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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戴着。”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了几百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近乎哽咽的质感,“从那个清晨开始,到那个月夜结束。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场战斗,每一次闭上眼睛。”
“我以为我不戴了,就可以忘了。
但我没有。
我从来没有。
它们在无限城的最深处,在我的心里,在我的骨头里,在我的灵魂里。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它们——银色的,弯弯的,两端微微上翘,月光石在黑暗中发着淡蓝色的光。
它们一直在那里,等我。
等了几百年。”
严胜的声音碎在了最后几个音节里。
他将那对月亮举到眼前,琥珀色的眼睛透过薄薄的水光看着它们,看着那些他无比熟悉的弧度、光泽、重量。
然后低下头,将耳饰缓缓地、一只一只地,戴上了耳垂。
银色的月牙贴在他的耳垂上,月光石在他耳畔泛着淡蓝色的光,和他琥珀色的眼睛配在一起,好看极了,和几百年前那个清晨,他第一次戴上它们时,一模一样。
严胜抬起头看着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泪,有光,有几百年的时光沉淀下来的、厚重的、沉甸甸的、却在这一刻变得轻如鸿毛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微不可察的弧度,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嘴角上扬到眼角的、温暖的、让人看了也会忍不住想要跟着笑的笑。
“老师。”
他叫了你一声,声音不再沙哑,不再破碎,不再像是一个几百年的鬼在试图模仿人说话。
而是清晰的,平稳的,带着一种“我终于可以这样叫你了”
的释然与轻松。
“黑眼圈,还在吗?”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和几百年前一模一样的手势,一模一样的力道,一模一样的温度。
“小孩子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严胜被你弹得微微偏了一下头,那对月亮在他耳垂上轻轻晃动,月光石在灰紫色的天光中划出两道淡蓝色的、细小的、转瞬即逝的弧线。
他低下头,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眼底那两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留下来的还是最近才新添的青色阴影,他忽然想起了那个通宵做耳饰的夜晚——你盘腿坐在地板上,无惨坐在你身边,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你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说,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月亮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你们的肩上,像是给你们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薄的纱。
你们在做一对月亮。
给你们的学生,给你们的孩子,给那个在廊下眼巴巴地看着母亲给弟弟戴耳饰、什么都没有、一言不发转身回道场继续练剑的孩子。
告诉他,你有人在乎。
你不是一个人。
严胜伸出手,轻轻地、小心地、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再也经不起任何伤害的东西,握住了你的手。
那温度从他的掌心渡到你的掌心,像是几百年前那个清晨,你在他额头上弹的那一下,像是几百年前那个夜晚,你在油灯下一锤一锤地敲打银片时的叮当声,像是几百年前那个午后,你在廊下看着他,他站在廊下,你们之间隔着一整个春天的樱花,你们谁都没有说话,但你们都知道——
他不是一个人。
从来不是。
黄泉国的天空还是那种介于暮色与黎明之间的、暧昧不明的灰紫色,彼岸花海在风中摇曳,阎罗殿的钟声在远处回荡。
严胜站在廊下,耳垂上的那对月亮在灰紫色的天光中泛着淡蓝色的、柔和的光,像是两颗永远不会坠落的星。
他转过头,看向远方——那是无限城的方向,是他藏了几百年耳饰的地方,是他把自己藏了几百年的地方。
他不再需要那个匣子了,也不再需要那些锁了。
因为那个人已经找到了他,把耳饰亲手放回了他的掌心里,对他说——“严胜,这个给你。”
和几百年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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