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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第2页)

我又问。

“因为你昨天一直在看二楼的方向。”

她夹起一块玉子烧送到嘴边,胡乱咀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从你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二楼的栏杆和这个方向的窗户,我想你大概是在选明天的位置。”

我不由得沉默了。

从那以后,这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我像一只受惊的蜗牛不断更换藏匿的壳,而她的“直觉”

总能精准地找到我。

有时在古籍区最深的书架后,那个区域没有人去,收藏的都是几十年前的学术期刊,我把自己塞在两排书架之间的窄缝里,三波同学比我稍微丰满一些,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有时在报刊室废弃的桌椅间,那些桌椅是从旧校舍搬来的,桌面有烟头烫过的痕迹,椅腿有些已经松动,坐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把它们围成一个半圆,把自己藏在圆心,像搭了一个椅子做的巢。

她绕了两圈才找到入口,然后笑着说:“哇,这个堡垒真不错呐。”

每次她都端着那个粉色的碎花便当盒,每次脸上都挂着那个标准弧度的一成不变的笑容,每次都在我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道不远不近的距离。

有时她会多带一本小说或杂志。

她会把那些东西放在我们之间的空地上,然后用下巴点点,说:“昨天在书店看到的,封面的画很好看,就买了两本。”

“为什么买两本?”

“一本自己看,一本给白鸟同学呀。”

她说得理所当然。

那些书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安静的,细腻的,关于人与人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的小说。

或者关于植物的、关于动物的、关于那些不被人注意的微小事物的散文。

有一本是摄影集,拍的是世界各地的图书馆,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光线、不同的读者。

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的喜好,也许是从我课桌上的书判断的,也许是从我在班上有限的发言中推测的,也许只是“直觉”

像她找到我一样,靠那种无法言说的、每次都准确无误的直觉。

她给我的糖果总是同一个牌子,浅绿色包装,味道是清凉的薄荷,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像一条细细的、冰凉的小河。

我从来不喜欢那个味道,凉意太冲,会让我的胃轻轻翻一下。

但我却总在不知不觉间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真晞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有一天她突然问。

“习惯了。”

我说。

“那多孤单啊。”

她托着腮看我,午后的光线从头顶的天窗漏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像两盏小小的、点在水面上的灯。

“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吧。”

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她确实每天都来了。

我也逐渐开始习惯她坐在我旁边,习惯她翻动书页时和我的翻页声交错在一起,习惯她偶尔发出的、看到有趣段落时的轻声笑。

有时,我的视线也会随着阳光缓慢移动,落在她柔顺的头发上。

三波立花是在任何集体里都会自然而然成为中心的存在。

成绩优异,运动全能,开朗友善,她和任何人都能聊上几句,从热播的电视剧到下周的考试范围,从校门口新开的奶茶店到隔壁班的八卦。

而我,白鸟真晞,体弱多病,频繁请假,永远跟不上班级的话题节奏,是一块华而不实的背景板,是教室里总是关不严的窗户,只有坐在旁边的同学在冬天冷风吹进来时才会注意到它,然后用力推一下,合上,转过头,再也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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