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的两个迥异的人成为朋友,在旁人看来大概有些不可思议。
“对了,”
有一天,她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小袋东西,“给你看这个。”
那是一叠卡通动物贴纸。
兔子、小猫、小熊,每一只都做着夸张的可爱表情。
“昨天在便利店看到的,觉得真晞一定会喜欢。”
她撕下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慢慢地贴在我的笔记本扉页上。
她用指腹把贴纸的每一个边角都按压平整,确认没有任何一个气泡留在下面才收回手。
“看,这样学习的时候也会开心一点吧?”
我盯着那只兔子,喉咙有些发紧。
一种陌生的、我说不出名字的感觉从胸腔的底部往上涌,堵在食道和气管的交汇处,不上不下。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这大概会是校园青春剧里最普通的一幕。
一个受欢迎的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女生成为朋友,在午后的图书馆里分享便当和贴纸,在阳光和书架的庇护下建立一段单纯而温暖的关系。
电影会在她们相视而笑的镜头里结束,字幕会升起,观众会带着微笑离开。
可现实从来不是电视剧。
有些人的微笑是一张面具,面具下面不是另一张脸,而是一个漆黑的、没有尽头的洞穴。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三波同学与我不一样的?
我已经忘了。
也许就是从她总能准确找到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我开始。
也许是在她刻意的牵着我的手走过满是猩红视线的街道时,像宣誓所有权一般将她的校服披在我的肩上。
也许是从她在看到大家说起喰种,总是带着恐惧、厌恶,或是猎奇的表情时下意识的反应,她会在恰当的时候捂住嘴,说“好可怕”
,她会忽然安静那么一瞬,眼睛看向别处,瞳孔里会掠过一点不一样的异样。
然后她会转回头,对我笑,问我要不要吃新买的糖。
三波同学的正常就像一件精心测量后缝制的校服,大部分时候合身妥帖,只在偶然的关节扭动的瞬间,会露出底下不属于少年肌体的、非人的纹理。
我知道她与我不同,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比图书馆里厚重的书架更深,比那些旧教材上积攒了数十年的灰尘更厚。
那是一种无法跨越的本质的差异,就像鱼和鸟,就像夜和昼,就像食者和被食者。
她的烦恼不会是考试分数,她的喜悦也不会来自普通的礼物。
她不会因为一张贴纸而高兴一整个下午,不会因为一句夸奖而在被窝里偷笑。
她的世界里有更沉重的、无法与人言说的东西在运转。
我们永远站在河的两岸。
河面太宽,水流太急,没有桥,没有船。
我们只能隔着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向对方挥手,用自己的语言说着对方听不懂的话,假装那些声音可以传到对岸。
可我并不在乎,不害怕,甚至没有感到意外。
因为她在课间分享给我的可爱贴纸是真的,在我咳嗽时轻轻拍打我后背的手是暖的,她习惯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说“总觉得真晞会需要”
。
这些细碎的、柔软的瞬间,对我来说比任何真相都更重。
我贪婪地汲取着三波同学带来的温暖,她是我与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之间,唯一一条纤细却坚韧的连线。
如果这根线断了,我就会掉进那个我一直试图逃离的黑洞里。
所以,当手机屏幕上再次跳出她发来的消息时,我冲出了客厅,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直窜上来,击穿了所有的迟疑。
三波立花,我的朋友,她正走向浓浓夜色,走向有马贵将和富良太志所在之地。
关于凶灵秘闻录一处诡异空间隐藏着太多谜团,这里充满危险,遍布危机,死亡无处不在,而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只会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书友,126871809)...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关于沧海正道商道即人道,情道即世道。商海浮沉,世道沧桑。追爱的女人前仆后继,受伤的女人接二连三,一个人背井离乡,没有牵绊,没有约束,杀伐果断。一手握着正道,一手拿着屠刀...
...
关于巫医传人!穿成废柴嫡女逆天改命江婉是22世纪巫医传人,出车祸后穿越到了北晋国一个样貌丑陋的嫡女的身上。别人说她丑超强医术治好体内多年的暗毒,绝美容颜惊艳旁人,一举成为京城第一美女。别人说她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毒蛊占卜暗器不在话下。当朝皇子心仪于她,她不嫁!巨贾求娶于她,老娘比你有钱!皇上让她当将军,她就果断拿下敌国,意外把空间升级成超能街区。各国权贵巴结她,她视若无睹,一心搞钱搞事业,带着百姓发家致富。...
斗破乾坤龙王求亲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