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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缠的舌尖搅动着粘稠,唇齿相嚅,在静谧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
压迫感十足的姿势。
呜咽着想发出抗拒声音,也一一被他堵回喉间。
她每哼一声,他动作得就越强势,她就越憋屈,被吻得难受,眼前甚至蒙了一片水雾。
院外私人草坪的暖灯到点亮起,隐隐的光线落进二楼室内,堪堪视物。
沈意眼前,是林越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暖色的光晕映亮他冷硬的线条,特别反差。
水晶吊顶悬于他头顶,不开灯时,即便只一点微弱的光线漫射,也折出了无数道璀璨的弧光。
要不掉下来砸死我们俩算了。
沈意这么想着,抵他的肩想拉开距离。
可刚抬了手,就被林越洲一把抓住,往上一压,按在了她头顶。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抗拒的动作都显得绵软无力,只能被迫接受,配合着他的动作,由他施为。
察觉到她不再抵抗,林越洲这才缓下来。
他微睁了眼。
引导性地蛊惑她共同沉沦,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诱哄般往自己肩上一搭。
情难自控,缠绵至极。
持续的时间,长的有点出乎认知范畴。
深入,浅描,再深入,起起伏伏里,林越洲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意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她甚至分不清是意乱情迷,还是呼吸滞阻导致的头晕缺氧,无序的呼吸声绕在一起,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场欢愉之中。
可明明,这还只是个吻啊!
在窒息感加重之前,林越洲总算抽身,离开了她的唇,臂弯撑在她身侧。
垂眼时看长睫敛去眼底暗潮,欲望在疯长,可极重的呼吸又是意犹未尽的克制。
沈意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翻了个身,无意识地缩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在她的潜意识里。
靠近林越洲,是完全出于本能的行为。
涣散的杏眼泛着红,丰润的唇瓣晶莹饱满,眼尾雾气漫成水痕,反倒生出种我见犹怜的娇媚风情。
她这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
既有摄人心魄的张扬媚骨,又有天生尤物的艳色殊绝。
林越洲掌心贴着她的脸拨向自己,指腹却有些轻佻地擦过她眼尾的湿痕。
低沉的嗓音显得有些哑,“沈意,”
“嗯……”
沈意意识还没回拢,思绪乱成一团,连眼神都虚浮,她根本没心思听林越洲在说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指尖下移,抵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视线交汇。
他的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凉薄的压迫感让人不得不收拢溃散的神经。
失温的含情眼望向她时分明是居高临下,却再也瞧不出半点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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