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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犯不着用那些脏招。”
“只要我想,这十几年的每一天,你连反抗和叫停的权利都没有。”
对啊,只要他想
即便是一个吻,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
浴室光影迷离,水流冲散精油的香气萦绕蒸腾着,虚白的雾气一漫,如梦似幻,特别不真实。
沈意趴在浴池边,仰头抻了下酸痛的后颈,被光线晃得发晕,脑袋也沉得厉害。
让她止不住地去想林越洲方才的话。
她被先入为主的思想影响了,所以才下意识觉得,林越洲是给她下药的那个人。
但如果只是为了上她,这十几年,她那些过火的举动不胜枚举,林越洲大可以借着酒劲儿顺势而为。
投怀送抱的女人,血气方刚的男人。
再合理不过。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把她带回他们的家,在事后留在家想等她醒来解释一切。
是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是她偏执的认为林越洲就是那个居心叵测的罪人。
好像从一开始,她的方向就错了。
她否认了十几年里两人的所有过往,甚至忘了林越洲有多了解她。
所以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一直默默的担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因为他知道,沈意不会听,也不会信,他宁愿顶着这脏名,也要再次留在她身边。
-
林越洲靠在落地窗边,发丝正往下滴着水,房间内是温暖的,可他却显得凉薄冷寂。
指尖捻着一支黑金的dupont,叮得一声甩开盖子,嚓一下,火苗蹿起,橙红映亮他眼底郁色,又啪的一声扣上。
察觉到人影闪动,回头时,沈意正站在门口,抓着虚掩的门把手,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有些怵,又有些愧疚。
林越洲没走向她,眼风淡淡的拂过,又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回头看向窗外,连语气都静得瘆人。
“想回哪个家?我让司机送你。”
话是冰冷的,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难以抑制的,他垂头挑了下眉,想要强压这股愉悦。
在他眼里,沈意的每一个动作想法,她的所有心思,几乎都能被他精准预判到。
有赌的成分,但对她,林越洲几乎逢赌必赢。
沈意乖巧走进卧室,站在他跟前,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哥,我知道错了。”
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耷拉着脑袋,又忍不住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特别可爱,又特别鲜活。
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分明是道歉认错,但那委屈劲儿一上来,就硬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想让沈意知道原则,但他的原则让他没法拒绝沈意。
“因为什么道歉?”
林越洲垂首,忍住了想逗她的欲望,平静的没什么情绪,“离家出走?给我乱扣帽子?还是瞒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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