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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掌心干燥,骨节分明。
那只手握着永康的右手——永康右手虎口那道已经结痂的划痕被他的手掌心覆盖着,体温从尤里的皮肤传到永康的皮肤上,再传到那道已经不再疼的伤痕上。
永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件事。
他和尤里、斯基只认识了三天。
三天,在Level9的时间尺度下,短到甚至不够雾变淡一次。
但他站在铁丝网门的内侧,左手边是尤里,右手边是斯基,面前是三只倒扣的空碗和灰白色的、没有尽头的雾。
他想起了前厅。
他在前厅的时候没有结过义。
没有拜过把子。
没有一个和他喝过一碗酒、磕过一个头、说一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的人。
他在家里是多余的那个,弟弟是别人家的孩子,他是别人家的反面教材。
母亲说他后悔生下了他,父亲说以后不管你了,弟弟说你好烦。
他在后室里待了这么久,在Level0的黄色走廊里独自行走,在Level2的管道里独自爬行,在Level3的黑暗中独自蹲在角落里等那个会说话的东西走远,在Level5的酒店大堂里独自转过那个让他迷路的转角。
他是独自进入后室的,在后室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也是独自的。
但现在不是了。
他左手边有一个人。
右手边还有一个人。
他们在几分钟前喝了三碗凉粥,不是为了充饥,不是为了解渴——是为了告诉彼此,你不是一个人。
这几天,尤里和斯基一直在教他东西。
不是上课。
是在饭桌上、在站岗时、在沿着铁丝网巡逻的路上,几句几句地教。
尤里教的多是战斗方面的。
怎么用冲锋枪在移动中射击——把枪托抵紧肩膀,身体微微前倾,用腰带动枪口转向,不要只用手臂。
怎么在近距离应对持刀的攻击者——如果他右手持刀刺你的腹部,你向左前方闪,用左手挡他的小臂外侧,右手打他的喉咙。
尤里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粥在锅里你自己盛”
。
斯基教的不一样。
他教永康怎么看Level9的雾。
雾的厚度、流动方向、颜色深浅——这些东西不是随机的。
雾变厚意味着Level9的实体活动频率在上升,变薄意味着在下降;雾的流动方向改变意味着某个区域的建筑结构发生了变化,新的空间被生成了,旧的被抹除了;雾的颜色从灰白变成灰黄,从灰黄变成灰褐。
“你在Level9活下来的方式不是跑得快,不是打得好,”
斯基蹲在铁丝网边上,用手指在水泥地面上画了一条线,又在线的旁边画了一个圈,“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不该跑。”
永康听着,记着。
他没有笔记本,但他把尤里的每一个动作、斯基的每一句话都刻在了脑子里,像刻在石膏上的划痕,像刻在骨头上的骨痂,永远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第四天晚上,永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油灯放在桌上,灯芯的火焰在玻璃罩子里面轻轻地跳着,把桌面上那些东西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壁上,投在天花板上,投在他身上。
他的背包,他的92F,他的子弹,他的火盐,他的瓶装闪电,他的杀虫剂,他的蛾子果冻,他的防割手套,他的防水火柴,他的笔记本和笔,他的空瓶子,他的冲锋衣,他的欧几里得装置。
他看着这些在墙上晃动的、橘红色的、温暖的影子,他的目光从一件东西移到另一件东西——每一样都让他回想起某条走廊、某个转角、某次不得不做的选择、某个差一点就没能活着跨过去的坎。
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铁丝网门边的那个结义,想起尤里说“你想要什么我有的你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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