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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身体僵硬成木头,被束在身侧的手指挣了挣,浑身难受想要逃出来,但脖子一凉,他一愣,侧头去看。
一滴泪从小孩的颈侧划入锁骨。
他哭了?
为什么?
白城也意识到了,偏过头去,拭去眼角的泪花,将狛治松开,“我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狛治有些莫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白城离开的时候有些依恋地蹭了蹭。
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你现在身体虚弱,理论上该多休养几天。”
“但没有时间了,我们得走了。”
无惨虎视眈眈,不知何时就会回过味来。
上弦二稚澄不知何时会暴露白城能晒太阳的关键信息。
眼下的白城就像是一个在风口上摇摇欲坠的筛子,但凡出一丝差池便会被搅得粉身碎骨。
町奉行所已非安全之地,再留在这里便是靶子。
白城也不能再玩过家家的戏码了。
无惨不是荧幕上被调侃的屑老板,狛治也不是故事里那个可怜的小孩。
此刻他们就真实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在江户城里,无惨在白城面前洞穿了狛治的脑袋。
白城一直都悠哉游哉,像在打存档游戏,直到昨夜,直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直到狛治的脑浆溅到自己身体,直到小孩灵动雀跃的眼神变得空洞,直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不受控地染湿土地,才意识到此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要抓紧一切时间,把童磨转化成鬼,要快些长大,快些拥有对峙的筹码,快些能够长出羽翼。
要在那双苍白的手,洞穿小孩脑袋之前,把它抓住,捏碎。
白城握紧了拳头,要快快变强。
“我们要去哪?”
狛治第一次开口,声音有些干哑。
“京都。”
狛治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他没出过江户,并不知道京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很远。”
白城提醒他,“去你的屋子里看看吧,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一并带走。”
白城把烛台从小孩手上抽走,又把人的手拉到阳光下,确认他可以晒太阳后,叮嘱道:“尽快。”
开阔的庭院,练拳的木桩,挂在墙边的沙袋,狛治往里走,额角的神经一跳一跳,眼前的一草一木都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但思考的时候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狛治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强行挖空了一般,一片空白。
往里走屋内陈设简单,狛治走到桌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和纸,密密麻麻全是“狛治”
两个字。
狛治?
我的名字吗?
狛治。
有些熟悉的名字在舌尖低声滚动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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