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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伦敦,雾气比往常更浓,像一层冰冷的丝绒,将WiltonCrescent的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我醒来时,卡芙卡还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酒红长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坐起身,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
流萤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银白渐青绿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呼吸轻微而急促。
丝被滑落至她腰间,露出象牙般光滑的背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我们留下的淡淡红痕。
我看着她,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柔——这个24岁的女孩,昨晚,从我们的“妹妹”
,变成了我们共同的情人。
我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昨夜散落在地的西装。
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系好领带,拿起Burberry大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交缠的身影,心底那股禁忌的兴奋感再次燃烧起来。
下楼时,客厅的落地窗外,私家花园的夜雾还未散尽,古董橡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低沉的回响。
厨房里飘来咖啡的香气,我走过去,看到流萤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她显然是刚醒来不久,脸颊还带着睡意,动作却异常熟练。
“早上好,先生。”
她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身,紧张地低下头,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早上好,流萤。”
我应道,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脸瞬间涨红,像被煮熟的虾子,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一角:“好。
谢谢先生。”
“别叫我先生了。”
我走近她,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她身体轻轻一颤,“叫哥哥,记得吗?”
她猛地抬头,深海蓝与夕阳粉渐变的瞳孔里水汽氤氲,嘴唇颤抖着,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哥哥。”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乖。
去准备早餐吧,妈妈该醒了。”
“是哥哥。”
她应得极轻,转身去忙碌,背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七点半,我准时出门。
卡芙卡送我到玄关,她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酒红长发松散地披着,紫红瞳孔里带着慵懒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有红酒香气的吻。
“宝贝儿子,路上小心。”
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嗯。”
我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楼梯口。
流萤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托盘,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有羡慕,有羞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小萤,过来。”
卡芙卡朝她招了招手,笑容依旧优雅。
流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卡芙卡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动作自然得像在亲吻自己的女儿。
“好好照顾妈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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