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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佳香手握看得见的未来,睡前又换了一次温水,次日一早就把灶火点燃烧水,先给柿子加了热水,才顾得上收拾自己。
二女儿没说需要多长时间,她干坐着反而焦躁,扫地、擦桌、喂鸡、喂猪一通下来,瞅着天亮了,眯着眼睛看看半边太阳,自言自语:“她鹅儿说的没错,茸儿是太能睡。”
不只她,其他人也惦记着这事儿,起得也早。
所以,即便常茸今天特意早起,也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面对一双双贼亮的眼睛,她收回打了一半的呵欠:“这么等不及就切一个瞧瞧呗。”
吴佳香一拍脑子,是她着相了。
忙去刀了个最小的,张嘴一咬,脸色一苦:“还有点麻的。”
孟锦娘提醒道:“娘,你削皮。”
“呸呸呸,不是,对对对。”
吴佳香飞快削了皮,递给儿媳,“你尝尝甜不甜。”
她现在嘴巴麻,尝不对味。
孟锦娘细细品尝后说:“没有昨天甜,还有一点点麻,但能吃。”
吴佳香下结论:“那就是时间不够。”
听昨天茸儿的那几个就泡了两个白天加晚上。
真要卖柿子,这种方法实验下来不够高效,一直换温水太麻烦了,光柴火就废不少,常茸回忆一下其他方法,有石灰泡水的,有喷酒精的(划掉),其中一种好像是用来酿酒的酒曲原材料。
常家有采药的手艺,正好可以问常怀山。
“做酒曲的一种草?”
常怀山呆了一下,他不知道酒曲是怎么做的啊,会做的人家肯定保密配方。
“好像叫什么潦草。”
常茸记不得全名,就对“潦草”
印象深刻。
“辣蓼草?”
常喜试探着问,见耶耶不知道,继续说,“就是沟边一片片长的那种,喂猪猪都不喜欢。”
“对,就是辣蓼草。”
常茸被这么一点,记起来了,“好像可以用来钓鱼、做酒曲,也是一味中药。”
密密麻麻,猪都不吃的辣蓼草还是中药?常怀山父子三人都有点接受不能。
这种宝贝,竟然被所有人视而不见。
常茸看穿他们的想法,笑道:“这很正常,没接触过的领域就是未知。
你们虽然采药,但没人教,只认识那么几种。
就像之前采的麦冬和千里光,我以为是兰花和雏菊。
村里人更不认识了。”
常怀山他们一下子被安慰到了,继而狂喜,那么多辣蓼草都是钱啊,就是不卖柿子,知道这味药都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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