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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房内,雾气氤氲。
岁宁嘴里鼓鼓囊囊塞着布斜靠在浴桶内,身旁有两个老婆子伺候自己沐浴。
屋内只有三人,完全是逃走的好时机,可她却面色不改地任由两人摆弄。
她手腕忽然传来磨破皮肤的刺痛,岁宁皱眉,望向自己被强行分开绑在两侧的手,脚腕也被粗麻绳死死捆绑。
一瓢温水泼在她白皙的锁骨,莹莹水珠蜿蜒而下没入水面。
浴桶里撒了不少花瓣,老婆子轻轻梳着她长长的墨发,岁宁从未受人这般服侍过,浑身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老婆子见此没说话,只是等岁宁适应过后继续替她洒身。
沐浴完,老婆子十分潦草地给她穿了件红色长裙,外衫松松披着,露出肤若凝脂的双肩。
老婆子手法娴熟地为她盘起高高的发髻,发上插着大红色发簪,步摇微微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全程她们没说话,当老婆子看到岁宁被山匪掐住脖颈后留下的红痕,还是忍不住默默叹了口气。
旋即又给岁宁摸了些脂粉。
她容貌本就清秀,嘴唇饱满,杏眼含水,被这般打扮,倒是显得愈发动人。
岁宁皱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唇角。
俗气,这屠云寨大当家的审美也太俗气了。
岁宁被搬到一间满是垂地红色绸缎与纱布的暖房,老婆子用红布蒙上了她双眸,叫人辨不清视线后防止自她逃跑把整个身体推倒在床,随即默默退了出去。
她屏住呼吸,细细摩挲指尖蛊虫圆润的外壳,屋里点了香,如果没闻错,香里应该掺了催!
情!
药。
身下锦缎被褥很软,她把脸深深埋进去,企图把自己与飘满药香的屋子隔绝。
岁宁想起身,手脚却被牢牢绑住,她越努力挣扎越像砧板上的鱼,一切都毫无作用,只会徒劳消耗自己体力。
须臾,岁宁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她满脸通红,脊背沁出一层薄汗,浑身开始莫名燥热。
她细细喘了口气,尽量避免吸入太多熏香,如今只能等,等山匪来了,用蛊虫把他杀了再想办法脱身。
岁宁浑身放松地瘫在床上等了许久,也没人来。
直到她疲惫得快要睡过去时,有人推开了门,岁宁身子抖了抖,意识渐渐恢复,想转头看来人模样,视线却被红布遮挡。
房内悠悠然地飘着香,却被来人的浓烈酒气逼散,他似乎喝了许多酒,跌跌撞撞地趴倒在桌上,意识不清地垂头摸索倒了杯茶,猛地灌入口中。
在放下茶盏的瞬间,身形顿了顿。
他看见床上躺着脸埋在被褥内露出嘴唇,敞着香肩的岁宁,心忽然漏跳一拍,缓缓起身踢开凳子,想去触摸她光着的脚腕。
倏地床上人腿部用力狠狠往他脸上踢,他侧脸躲过,岁宁也趁此间隙全身扭动想往床里爬,脚腕却被人一把握住,男人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柔嫩肌肤,岁宁有些不适地激烈反抗,他却不给自己留一丝反抗余地,手劲发力猛地往回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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