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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知道对面不会给他重新装填打第二枪的机会,他就想不讲武德的近距离偷袭打一枪就够了。
十步之內我要你命!
如今这事情比他想像的要顺利得多。
军械使没多问,铁料有著落,火药也能买到。
剩下的就是等……等钢坯打好,等部件造齐,等他把火药配好,等那把燧发手枪从他手里诞生。
到那时候,他就有了一样在这个时代没人见过的武器。
什么重甲,什么铁骑,什么刀枪不入,一枪下去,全得倒。
他策马走在幽州城的街上,露出一抹轻鬆的笑容!
身后,赵大壮和赵无忌跟著,两人不知道温秀在高兴什么,但都头高兴,他们也跟著高兴。
温秀回到府里,小妾沈晚棠正在院子里晾衣裳。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布裙,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额上沁著细密的汗珠。
看到温秀回来,她直起身,擦了擦汗,笑著迎上来:
“將军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温秀翻身下马,把韁绳扔给门口的牙兵,大步走进院子。
“出去办了件事。”
温秀看著沈晚棠那张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视线又掠过她沾著薄汗的脖颈、纤细的腰身,眼底渐渐泛起浓烈的情慾,脚步不由分说朝她逼近。
沈晚棠被看得心头一跳,瞬间脸红了,她不敢直视温秀,害羞的说:
“將军,您、您这般看著我做什么?”
“因为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本都甚是喜欢!”
温秀上前一步便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等她反应,另一只手揽住她腰肢就往怀里带。
沈晚棠猝不及防,惊得轻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挣扎起来。
“將军!
大白天的,院里还有下人往来,別被人看到了……”
她又羞又急,攥起小拳头轻轻捶打在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脸颊烫得能滴出血。
温秀低头睨著她慌乱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火更盛,任由她轻捶打闹,非但不鬆手,反而俯身直接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沈晚棠嚇得惊呼一声,手脚都慌了,小手本能的放上温秀那结实的肩膀。
温秀霸道一笑:“看到又如何,谁敢嚼舌头,本都撕烂她的嘴!”
“可,將军……我……我还要晾衣裳呢!”
温秀低头瞥她一眼,语气带著全然的不在意,还有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脚步稳稳朝著臥房走去:
“晾衣裳哪用得著你亲自动手,自有下人打理,本都现在有急事……”
温秀全然不理会她的抗拒与嗔怪,抱著她径直走到臥房门口,抬脚踹开房门。
转身进去后,反手“砰”
的一声关上房门,还落了锁,彻底將院內的天光与声响隔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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