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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花瓣泡的水漱了十回八回呢,衛霄咳嗽了声,捏着段楓玥的下巴不要脸地凑上去,“一点味儿都没有,你跟我亲个嘴就知道了。”
“就有。”
段枫玥把他推开,越说越委屈,“我都说了扎人,你还按着我往那地方壓……我脸都弄疼了。”
他抬着脸,下巴、鼻梁、眼皮上能瞧见淡淡的,如同羽毛般的暧昧红痕。
衛霄心虚地瞄了眼□□,身体发膚,受之父母,他天生就那么硬,他能有什么法儿?只能哎呀一声把段枫玥摟回来打马虎眼:“行了行了,你伺候了我,我不也伺候你了吗?”
一听这个,段枫玥更是不忿:“你跟狗一样,弄的我哪儿哪儿都是口水,难受死了。”
“那你爽没爽?”
衛霄哎了一声。
“我才没……”
段枫玥羞恼地反驳,几个字刚出口,就被卫霄一句“说实话”
给堵回去。
他不说话了,别扭地看向别处。
卫霄哼了声,把人搂紧,攥着他的手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耍性子耍个没完,是又想买衣裳了?”
上回花五千二百两买的衣裳屋里都放不下了,卫霄特地叫人收拾了一间房给他装。
一传十十传百,全寨都知道段枫玥把卫霄私藏的亵裤都快花没了的事,谁见了段枫玥,别管熟不熟,都大着胆子上来问一嘴,弄得段枫玥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你别说这个。”
提起难堪事,段枫玥脸烧得滚烫,低头抠着卫霄的袖子嘀咕,“我不要衣裳了。”
“那要什么?”
卫霄不依不饶。
“我……”
段枫玥被卫霄养的还真什么都不缺,他垂眸勾了勾卫霄的腰带,小声耳语。
天蒙蒙亮,縣民陆陆续续出城,粗布麻衣上裹着一股炊灶糖饼味儿。
伍长正拿着路引盘问出城的百姓,忽然听到一阵骨碌碌的车轱辘声。
人群的后方驶过来一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头里坐着个戴斗笠,姿态不羁的男人。
车很快被兵卒拦下了,伍长走过去,用铁尺一下下敲打着货箱,一股淡淡的药材香气透出来,他打量着这个看不清脸而且身形陌生的男人,警惕盘问道:“干什么去?把斗笠摘了。”
男人没动,从怀里掏出东西,是黄铜做的通行令和文书。
他低声说:“禁軍使大人的货。”
伍长把沉甸甸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翻开文书,见上头有个朱笔写的“軍”
字,疑虑打消了。
他拍着男人的肩膀说:“新下来的文书吧?没见过你。
最近这东西可不好办。”
他们守城关的士兵,从属地方厢軍,本是知縣管着,后来京城派下禁軍使,便听禁军使号令,因此对一些行规很是熟悉。
现任苍峦縣禁军使是个爱好奢靡,花钱无度的人,那点俸禄根本不够花,京城的本家也管得严,不轻易给他钱财,他便想了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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