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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峦县有商会册,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大商,只有他们能得到知县的通行令,往来运送大宗货物。
其余的小商贾,运货要经过层层盘查不说,还要缴纳分量沉重的税银,很是吃亏。
禁军使便是看到了其中的漏弊,暗中盘攥了小商贾,讓他们几家几家的联合起来“上供”
,用来交换禁军使以禁军名头发的通行令。
前任知县看在禁军使京城本家的面子上,从来不管这个。
现任知县孟儒新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想必背后必有贵人依仗,听说最近正查禁军使的账本呢,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这会儿申下来的文书和通行令。
“是。”
男人应了声,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伍长噎住,他本意是想讓那男人给他透露透露门路,却不成想对方很没有眼色,盯着小兵记录在册后,就驱起马车。
伍长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讓人放行了。
出城走远后,卫霄就摘了斗笠,迎面庄骋跑过来,急吼吼地问:“寨主,没出事儿吧?哎呦!
你这脸怎么回事啊?”
他瞅卫霄脸上红艳艳的巴掌印,眼睛瞪的像铜铃。
哪壶不开提哪壶,卫霄脸色一黑。
段枫玥拽他腰带的时候,含羞带怯的脸红样儿,他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兴奋又期待地把人抱住,结果段枫玥下一瞬掏出鞭子,要跟他打一架。
他说他不想再在外邊儿被人夺了鞭子什么也干不了,卫霄气力足,跟他对几招,他好知道以后遇见那种凶神恶煞的人要怎么防护。
合着这人只是怕卫霄觉得他弱,瞧不起他,才害臊。
卫霄脸立刻绿了,咬牙切齿:“我凶神恶煞?”
段枫玥噎住了,很想反驳他没有那个意思,但他还真有那个意思,只是来抓卫霄的袖子,哼哼唧唧的:“卫霄……你練不練嘛。”
练。
卫霄最受不了他这个,转头就跟段枫玥在后院练起来。
他认真的时候手下真不留情,段枫玥被他拎着木剑锤得遍体鳞伤,有一次甚至打在手腕上,眼淚都掉了好几串。
每次卫霄以为他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又红着眼把鞭子捡起来。
他这样,卫霄看了又心疼又心痒,回合够了就把段枫玥逼到墙角,流氓似的趁机卸了他鞭子,给人往怀里拽,直把招架不住的段枫玥壓在柴草垛上轻薄:“别练了,看你伤的,我给你揉揉。”
“不行!
“段枫玥还要再练,挣扎了几下没起来,气闷地摔在草垛上,瞪着卫霄。
“你那什么眼神儿,对你好呢。”
卫霄啧了声,隔着汗浸湿的衣衫细细按壓着段枫玥腿上的淤青。
“你……!”
那地方連着麻筋,段枫玥又痛又麻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搂紧了卫霄的脖颈,难忍地哼着。
卫霄发誓自己一开始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段枫玥扶着他,香气混着湿湿的潮味扑到鼻尖,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发抖着打在下巴上,他魂一下就飘了。
那双看似老实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段枫玥屁股上跑,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卫霄压在了草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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