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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男人面容严肃却又带着几分愉悦和餍足,汇报的工作人员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直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方苗瑁站在门口看他,小心翼翼的爬到桌子底下探出头,双手撑在人的腿上。
从劳淮川的视角看过去就见方苗瑁弯着身,尾巴翘的高高的像鸡毛掸子,手伸到他的裤子上。
劳淮川皱了下眉,无声摇头探下手去把人推开,用口型警告他不许胡闹。
但没起作用,金属拉链的声音刺耳,劳淮川沉下脸感受着突然被包裹的湿润。
视频那头,汇报的员工看着自家老板黑着脸,神情不自然的样子又默默端正起来。
可方苗瑁吃到一半就跑了,因为小猫吃累了,这场会议在人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劳淮川出来时就见人躺在沙发上睡觉,一旁的电视还放着家庭伦理剧,无奈将人抱了回去。
夜晚方苗瑁睡着时还嘀咕着难受,劳淮川就拿毛巾给他反复擦拭,大概持续一周才消退下去。
在第二天清晨方苗瑁的尾巴收回去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
这两个月下来他头发长了不少,但劳淮川不会剪,于是就拿小皮筋给他扎起来。
两只黑色的耳朵中间夹着一个冲天炮,劳淮川拆开皮筋换了个卡子给他夹上去,嫩黄色的夹子很可爱,显得人红扑扑的。
没睡醒的方苗瑁任人摆弄着,摇头晃脑就差没一觉睡过去。
劳淮川捏了捏他的耳朵,柔声问:“耳朵能收回去吗?”
方苗瑁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听懂,皱着眉把一只耳朵收了回去,另一只还翘起来:“收一只...”
他说着就抬手去压自己的耳朵,一只耳朵刚压下去另一只又冒了出来。
劳淮川给他穿衣服:“收不回去就不收了。”
尾巴收进去裤子就能穿上了,黑色短裤下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突兀的是腿根处满是痕迹,青紫交错看着有些瘆人,就连脚腕也多了几圈咬痕。
劳淮川将人牵去小沙发上坐好:“我先换个床单,一会再吃早餐好吗?”
方苗瑁点了点头,像小人机似的呆呆望向窗外,好一会才回过神,莫名觉得现在的家跟以前的不一样,但他说不上来,玩具有带,小鱼也有拿,但就是不一样。
劳淮川回过头,走近抬手给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将他的手圈在掌心:“怎么哭了?”
“这不是我们家。”
“哪里不是了?”
方苗瑁:“我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有花园,我在里面种花了...”
方苗瑁说的是公馆,但他们已经搬出来了,因为隔壁有一只惹人嫌的猫。
劳淮川:“你要是想家过两天我们就搬回去,你的花我有请人在打理,会一直漂漂亮亮的。”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但劳淮川说要重新回家他就高兴。
虽然这里有海,每天都能看到鱼,但他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某些东西。
下午劳淮川回了一趟公司,再不回去Nancy就要把楼顶掀了。
方苗瑁在家看书,明明以前觉得新奇的东西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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