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麦里花影的敲定落下,沈砚垂眸看向身前无名剑客,心底已然拿定主意。
不论此人究竟是不是温绣凝失踪的丈夫,这条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
哪怕只有一丝渺茫概率,也要试一试。
沈砚收敛眼底探究,迈步上前,语气平和自然,刻意放缓语速拉近彼此距离:“接下来你打算去往何处?”
无名剑客握剑的手掌未曾鬆开,语气平淡无波:“寒月剑派掌门扣下我的剑穗,我要上门討要属於我的东西。”
沈砚斟酌措辞,儘量让说辞听起来合理恳切:“我有一事相求。
我认识一位熟人,那人极有可能就是你的妻子。
你若是方便,不妨隨我走一趟,让她亲眼见你一面。
若是属实,便可成全你们一家人团聚。”
无名剑客闻言,缓缓抬眸。
漆黑眼眸平直锁定沈砚,目光里没有信任,只剩清晰直白的审视与怀疑:“我方才才提及,我要寻找妻子。
你转头就说身边有熟人是我的妻子。
你自己觉得,这套说辞合乎情理吗?”
沈砚:“……”
耳麦中,连苏望奎都说:“还真別说,听起来確实挺像诈骗的。”
花影不耐烦的冷硬声线紧隨其后,乾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跟他废话什么,道理讲不通就不必多讲。
直接打晕带走。
子钧,你绕到后方,伺机偷袭。”
魏子钧猝不及防听见指令,身体瞬间僵住。
他站在原地,神情茫然又侷促,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迟疑应声:“啊?”
这老实孩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从背后偷袭过別人呢。
自习武以来,他交手廝杀向来光明正大,全部正面迎敌,坦荡磊落。
方才对战血海仇人独眼副掌门,他也是直面相对。
这这这……偷袭啊?没学过啊。
听到魏子钧那一声“啊”
,无名剑客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他知道这群人行事诡异,器物离奇,一举一动都跳出江湖常理。
此刻反常的举动,让他彻底拉满戒备之心。
长剑半寸出鞘,冷光顺著剑刃流淌而出,他目光锐利扫过周遭人群,语气警惕凝重:“你们想干什么?”
沈砚眉眼间漾开一抹无奈,语气低沉抱歉:“得罪了。”
.
这个人的身手確实好,沈砚和魏子钧两人合力,又打了三针强力麻醉针,才彻底把他弄趴下。
魏子钧垂眸望著昏迷倒地、毫无防备的无名剑客,指尖微微蜷缩,压低嗓音,语气带著浓重的迟疑与为难:“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是温姨的丈夫,我们该如何处置?”
那岂不是很尷尬?
花影语气冷静直白,没有半分多余共情:“三针麻醉能睡9个小时,足够我们赶回去了。
让念念他们看一眼,如果不是的就直接丟回来。
大不了让寧玉公主他几张银票作为补偿,正好作为去找那寒月剑派掌门的路费,他也不亏。”
有道理。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