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归一愣,“蜘蛛没了?”
他探头看向左前方,餐厅里的长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而头顶那张牙舞爪的怪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圆形的灯,款式简约,没有任何可以伤人的尖锐形状。
魏栩生朝红姨使了个眼色。
红姨连忙道:“红姨把蜘蛛赶跑了,南归你看,它再也不回来了。”
南归仰着头确认了许久,脸上焦虑的表情逐渐消散。
“真的呀,蜘蛛网也没有了,红姨好厉害!”
他抓着魏栩生的手稍微松了些,魏栩生便弯腰将鸟笼打开,两只鹦鹉扑棱着翅膀钻出来,叽叽喳喳地在家里飞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高处的柜子上。
“南归你看,”
魏栩生柔声安慰南归,“他们帮你巡视过了,这里没有危险。”
两只鹦鹉各自都找到了落脚点,舒舒服服地抖了抖毛。
南归四下打量,家里再没有其他危险的东西,只有窗外透进来秋日的阳光。
他十分缓慢地放开魏栩生的手,走到餐桌前。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只有些神经质的猫。
魏栩生放轻了脚步,帮他把座椅搬出来,不发出一丁点儿噪音。
南归碰了碰桌沿,在角落里坐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盏新的灯具,又看了一眼站在两侧高处的鹦鹉,紧绷的肩膀逐渐松懈下来。
想象中的危险没有发生,只有红姨做的饭菜在散发着香味。
而魏栩生和两只鸟儿都是他的保安,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红姨,”
南归努力笑了笑,朝红姨招招手,“我没事啦,一起来吃饭吧。”
小洋房里十分安静,除了瓷勺在碗边发出的轻响以外,没有人说话。
红姨坐在南归的对面,默默喝着汤的时候,低头用围裙擦了一下眼泪。
而魏栩生坐在南归身侧,帮他剥虾壳。
一阵冷风从门缝里穿进来,南归吓了一跳,小声地碰了碰魏栩生的手肘。
“树,你坐近点。”
魏栩生剥虾的动作一顿,没听清楚。
“你叫我什么?”
“哎呀。”
南归不太想和他解释,于是自己把椅子往魏栩生那边挪了挪,和他腿挨着腿。
魏栩生剥好了一只虾,放到南归的碗里。
这顿饭没有吃太久,南归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依旧战战兢兢的。
起初他还能安静地吃饭,可一旦时间太久,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一会儿担忧餐桌会塌掉,一会儿又担心墙上的挂画掉下来,还忍不住地一直盯着看,目测会不会砸到自己的头。
魏栩生察觉到他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立刻将人带回了二楼房间。
回到房间,南归撒开手便径直钻进被子,两只鹦鹉也跟着飞进来,在房间里盘旋打闹。
魏栩生提着鸟笼,不安地南归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南归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最后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我做到了!”
他一脸兴奋,一双眼睛笑得弯起来。
“下次妈妈来的时候,我可以陪她坐在一楼聊天了。”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林烟死了,林烟又重生了。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将她的小团子给弄丢了。她的妹妹,她自己护着,至于上一世,害的她们姐妹阴阳相隔的家伙,有点眼色的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她过去,否则,她不介意早点送他们上路。可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是怎么回事?怎么哪哪都有他。文案一这个糖葫芦,多了一串,你要不要吃?林烟举着手中的糖葫芦,看着身侧的少年。不要。林烟看着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嘴角直抽,刚才谁说不要的,手挺实诚。但是,看在你那么热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一口吧。...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舅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我表兄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你问我是谁?我是帝后嫡子,当今太子,未来大汉天子刘据啊。我掐指一算好像没当皇帝。我掐指再算多做多错,尸骨全无。不做不错,...
...
1V1爆笑,双强,偏执,甜宠,男主白切黑。锦颜的幻想开局一个统,后面全靠躺,任务不用做,美男滚滚来。然而现实惨不忍睹!!!!!温文淡漠的总裁深情告白我的余生只能是你。锦颜能不能把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