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我才能叫你这么疼。”
“程儿,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
……
海风吹过露台,白纱幔飘动,悬在檐下的珍珠贝壳风铃叮当作响,赤陶色盆中茂密树叶婆娑,大航海刺绣湛蓝丝带随风飞舞。
窗外风景美得令人呼吸滞涩,戚时赤脚站在屋内,双臂一拢,哗啦一下关上窗,不让风吹进来。
窗外风景虽好,被他糟蹋得浑身乏力软成一团水的裸*身少年更令人着迷。
摧残归摧残,到底不忍心人冻坏。
把人惹哭了还能哄,冻坏了人的身子就不好玩了。
戚时朝床边走去,瞥一眼裹着浴巾趴在床头、目前只能用吸管喝水的人,眼神一暗。
然后不动声色地收起放在果盘里的瑞士弯刀、床柜上的摩洛哥风镂空金属架台灯、又清理掉摆在墙架的四个彩陶罐、装饰风景画旁的、两斤重的黑铁船锚,再然后——
安全感满满地坐在了何湛程身旁。
何湛程疲倦地眯着眼,喉咙痛得几欲生裂,正叼着根黄色的塑料吸管喝水。
刚才戚时本来要给他热杯牛奶,何湛程说如果戚时再敢让他喝奶,他就尿他脸上,某个喜欢给他当爹的人这才给他换了水。
一只手按上他腰,身旁男人的嘴唇贴过来,低声问:“歇好了么?”
何湛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说:“滚。”
他今天已经给足戚老二面子了,现在,这禽兽如果再敢动他,他非得把人剐了不可。
禽兽不知死活地倾身压上他肩,下面手指一勾,把他浴巾解了。
何湛程脸黑了。
戚时没脸没皮地蹭过来,低头凑在他颈窝到处嗅着,粗糙指腹抚上他胸膛沟壑,缓缓往下划去。
他低笑:“程儿,你刚才……真好。”
何湛程被人撩得心一软,轻哼一声。
无数次的破例,从未有过的卑微与挽留,宠溺、爱憎、牵挂,恨不得倾尽一切去赠予这个他唯一当恋人对待的情人,将人惯得无法无天,他能不好么?
“程儿。”
何湛程鼻音发出一声“嗯”
来。
“我呢?”
戚时埋头钻他怀里,讨好地拱了拱,“你觉得我好么?”
何湛程不客气道:“你不好,你坏。”
戚时不满意地哼一声。
何湛程咬着吸管,“吱溜”
吸尽杯底最后一口水,随口赶人:“我想睡觉了,你出去吧。”
戚时深眸一沉,突然手上使劲,将人扑倒,长腿一迈,跨坐在何湛程腰间。
何湛程:“……”
戚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左手熟练抄起身下人的膝窝,猛地一抬,扣在自己腰间,另一手掐上对方脖子,将人摁得死死的。
何湛程被禁锢,不免恼火起来,拧眉瞪他:“你别太过分了!”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林烟死了,林烟又重生了。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将她的小团子给弄丢了。她的妹妹,她自己护着,至于上一世,害的她们姐妹阴阳相隔的家伙,有点眼色的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她过去,否则,她不介意早点送他们上路。可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是怎么回事?怎么哪哪都有他。文案一这个糖葫芦,多了一串,你要不要吃?林烟举着手中的糖葫芦,看着身侧的少年。不要。林烟看着向自己伸过来的手,嘴角直抽,刚才谁说不要的,手挺实诚。但是,看在你那么热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一口吧。...
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我舅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我表兄是封狼居胥的冠军侯,你问我是谁?我是帝后嫡子,当今太子,未来大汉天子刘据啊。我掐指一算好像没当皇帝。我掐指再算多做多错,尸骨全无。不做不错,...
...
1V1爆笑,双强,偏执,甜宠,男主白切黑。锦颜的幻想开局一个统,后面全靠躺,任务不用做,美男滚滚来。然而现实惨不忍睹!!!!!温文淡漠的总裁深情告白我的余生只能是你。锦颜能不能把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