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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注意到了。”
贺成说。
第一次用“也”
。
贺成把林屿算成了同类。
在贺成的分类系统里,林屿不再是一个普通住户的儿子了——他是共享同一个观察对象的人。
林屿没回答。
贺成也没追问。
两个人隔着一扇打开的窗户站了一会儿。
晚风从小区花坛那边吹过来,带着栀子花的味道。
去年夏天。
六月底到七月中。
那段时间她在想什么——可能什么都不想想。
可能也有一天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像现在一样。
但那时候窗外等着她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
她坐上去。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小区。
白色SUV的男人住在那里。
她上楼的脚步不急不慢。
她知道门牌号。
她敲过那扇门的次数比他记得的多。
那个夏天她瘦了五六斤。
“她以前也这样过吗。”
林屿说。
贺成想了一下。
说有过。
去年夏天有一阵子,差不多是六月底到七月中。
十月份也有一次。
一般过一两周就恢复了。
林屿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贺成用的词——恢复。
恢复的意思是重新出门,重新去见那些人,重新穿上裙子和高跟鞋。
贺成用这个词不是无意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
他坐在门岗里看了三年,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谈恋爱,什么时候在空窗期,什么时候恢复。
他只是从来不提。
林屿站了一会儿。
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个呼吸。
“去年夏天那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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