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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他们根本不该在一起,因为他们之间有无法跨越的过去,那些伤害、崩溃,全都真实发生过,两个人也从未否认过彼此的这段过往。
可偏偏,他们还是一起走到了最后。
又是一年冬天。
联盟议会结束年终会议时,已经接近凌晨,都城下了很大的雪。
会议厅外灯火通明,白色雪幕覆盖整座中央城区,远远望去,像一场盛大而安静的梦。
戚玉从会议厅里出来时,旁边几位议员还在争论财政系统明年的预算缩减问题。
“边境防线如果再扩张,财政压力一定会继续失衡。”
“军部已经在让步了。”
“让步?”
戚玉冷冷掀了下眼皮,“你们军部所谓的让步,是把三百亿删成两百八十亿?”
旁边几人顿时噤声。
这些年联盟上层早就习惯了,只要涉及军费,戚玉永远是最难缠的那个。
偏偏他又总是有理,没人吵得过他。
远处军部的人看到这一幕,甚至下意识放慢了脚步,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撞上戚玉,毕竟这位财政议长现在骂人已经越来越像他们的江上校了。
又冷又稳,杀伤力极强。
最后还是有人低声提醒:“戚先生,江先生的车已经到了。”
戚玉微微一顿,他转过头,黑色军用越野车停在议会长阶下方。
风雪很大,车灯却始终安静亮着,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
戚玉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旁边有人笑着调侃:“江上校现在还是每天亲自接您下班?”
戚玉面无表情:“他顺路。”
“……”
周围人集体沉默,联盟谁不知道军部总部和议会根本是两个方向,可没人敢拆穿,这些年大家已经学会了一件事。
别试图理解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因为根本理解不了。
车门打开,江闻铮坐在里面。
他仍旧穿着黑色军装,肩章冷肃,岁月似乎没有让这个人变化太多,只是那种年轻时近乎锋利的压迫感,如今沉淀成了更深的稳重。
他抬起眼,看向戚玉:“结束了?”
“嗯。”
戚玉弯腰上车。
车门关闭,暖气慢慢升起来,隔绝了外面的大雪,司机很识趣地升起隔板,车内重新安静下来。
江闻铮低头看了戚玉一眼;“胃疼么?”
戚玉正在翻文件,闻言头也不抬:“没有。”
“晚上吃饭了?”
“吃了。”
“药呢?”
“……”
戚玉终于抬头:“江闻铮。”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真的很烦。”
江闻铮居然神色平静:“医生说你最近饮食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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