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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没课,齐辞又选择了补觉。
直到下午第一节大课,她仍处在迷迷糊糊之中。
老师都来了,才想起自己没带书。
算了,反正这节课她也是休养生息。
形策课。
齐辞心头暗自叫苦:天呐,怎么又是这个老师啊。
没错,大二的《毛概》就是这个老师教的,一学期的课,他共提问过齐辞三个问题,而她不出意外地全都没答上来,所以这位姓赵的老师认为齐辞一整个学期从来没有听过课。
最后靠着后面几节课坐在阶梯教室“突出”
位置装模作样,给赵老师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又是擦黑板,才勉强及格。
不过,只要不挂科影响宿舍评优,齐辞就心满意足。
结果不出所料,今年这位赵老师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当即伸手指着她,让她到前排来坐。
齐辞还一脸懵,抻着脖子用手指戳向自己的脸,一脸“您确定是我?”
的表情。
赵老师当即操着一口地道的陕西话给出了明确答案:“对,奏斯尼!
来,坐到这达来!”
(对,就是你,来,坐到这里来)
教室里同学们哄堂大笑。
齐辞蔫头耷脑地往前排挪,心里连呼倒霉。
刚起身,一本书就被塞进她肘间——还好,没空着手上去。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张脸在赵老师那儿是挂了号了,想躲都躲不掉。
由于是大教室,前四排完全空着,第五排也只零星坐着几个人——多半是来晚了没抢到后排座位,或是几个习惯靠前的“优等生”
。
她觉得姜涔也是想往前坐的,但偏偏她们那个温馨团结的群体都在肢体上给出了“绝不”
的答案。
齐辞的腿像灌了铅一样磨蹭着往前挪。
老师明明指的是前两排的空座,但她眼睛一转,拐到第四排正中间坐下了。
很快,一个男生也在同排落座,引得后排隐约响起几声低低的起哄声。
齐辞一脸慵懒地偏头瞥了一眼,是一个叫卢畅的男生。
齐辞顶厌烦他,所以赶紧低头翻开书页佯装看书,只见扉页上工整地写着“自动化姜涔”
。
她一愣,本能嘟囔了句“诶呀妈呀”
,本以为自己随手接的是詹书瑶的书,没想到会是姜涔的。
她赶紧抬手在裤面上蹭了蹭,嘴里碎碎念道:“可别把这姑奶奶书弄脏了,要不又该瞪我了。”
赵老师一开讲就开启了单人狂欢模式,讲得眉飞色舞全然沉浸。
齐辞逮着他转身写板书的空档,立马拧过身子,对着室友宣示不满。
余光一撇,倒吸一口凉气,亲哥哥齐朝就坐在她正后面,眉头拧成了疙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压低声音咬牙指责:“没皮没脸的,转过去!
认真听课!”
齐辞脸上立刻堆起个讪讪的笑,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转了回来。
方才回头时,齐辞的目光先瞥见了姜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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