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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的灯又转暗了,叶润礼的羞赧无措都藏在一片昏晦不明中。
他的呼吸间全是另个人的气息,男人的体温包裹着他,让他浑身发热心跳剧烈。
唇珠被啜吻的同时又被牙齿咬住,叶润礼不觉得痛,但被勾得隐隐颤抖。
握着他脸颊的手指渐渐使劲,他被迫启开双唇,男人趁虚而入,唇齿缠绵得更深更热。
叶润礼完全无法思考了,无意识地伸手抱紧江崇凛,尝试着给些回应。
男人引导着他,也纵容他取夺,而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趋近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彻底地占据。
一个深吻持续了约一分钟,叶润礼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
江崇凛松开他时,他嘴唇红肿,眼眶有湿意,立刻把头埋了下去,不愿被看到脸。
江崇凛没有勉强他什么,手掌摁着他的后脑,慢慢揉了揉,给他时间平复。
等到叶润礼微微起伏的背脊平缓下去,江崇凛俯下身,贴近了他,问,“我刚才和你说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他要确定他那种没有原则的样子只可能、也只可以出现在自己跟前。
叶润礼侧过脸,黑暗中他那双眼睛格外动人,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江崇凛,半晌,似乎是回过神了,说,“不会的,我不会对别人说那种自轻自贱的话。”
江崇凛眼里黑沉沉的,“也别对我说。”
叶润礼怔了怔,又笑了,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我只会对你说。”
他立刻凑近了把嘴唇贴在江崇凛耳边,“初吻给你了,我还可以给得更多,我们在车里也可以......”
江崇凛面无表情地听完,而后吐了口气。
叶润礼表面上是个好看又温和的小孩儿,有教养知进退,讨人喜欢,可是内里也有他疯的一面。
接触得久了,江崇凛确信只有自己知道他这点秉性。
他抬手捏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推开一点,沉声说了句,“自己冷静下。”
说完推门下了车,站在外面等着。
过了好几分钟,叶润礼终于从同一边车门下来。
衣服已经整理妥帖,面色也恢复如常,只有被江崇凛咬过的唇珠还残留一点红肿,上面有道小口子,是被咬破的。
他走到江崇凛跟前,神情乖顺,叫他学长。
没了刚才可劲撩人的样子。
江崇凛伸手以指腹揉了揉那处破皮的地方,说,“走吧,送你回家。”
-
一个亲吻对江崇凛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对于叶润礼而言却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亲密体验。
他们终于做了一件恋人间才能做的事。
这之后的好几天叶润礼都在反复回味这个吻,一想起来就觉得晕乎乎的。
江崇凛这边的情形则要理性得多,那通深夜电话因为顾及叶润礼在场,他和韩霄在一些认知上没有完全达成共识,有些话也没说得那么透彻,他又另择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和对方通了一次电话。
这段前事应该有个了断,韩霄也并非不讲道理的人,他有在逐渐接受现实,尽管这对他来说很难。
一通电话讲了十几分钟,韩霄的态度渐渐趋于缓和。
不可否认他喜欢江崇凛,也许时至今日仍然喜欢,但他的天性是定不下来的,没有人可以违背本心而活。
快到聊完了,他突然对江崇凛说了一句,“你不是为了你自己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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