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惊蛰名录上最后一名北朔卧底落网那天,京城下了一场透雨。
雨从半夜开始下,到早朝时分仍未停歇。
苏清婉站在太和殿的珠帘后面,听着刑部尚书奏报缉拿经过。
最后一人藏身于江州一家当铺的账房地窖里,锦衣卫破门时他正在烧毁账本,灰烬飘了满屋。
此人没有反抗,只是抬头对来捕的锦衣卫说了一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歇了。”
他潜伏大魏二十一年,从账房先生做到当铺二掌柜,从未向外传递过任何情报——惊蛰名录上的九个人,绝大多数在睿王死后便自行停止了活动。
他们不是在等惊蛰的信号,是在等有人来抓他们。
散朝后雨仍未停。
苏清婉走出太和殿,在廊下站了片刻。
春雨将宫道两旁新栽的桃树打得轻轻摇晃,花瓣落了一地,粉白的花瓣被雨水冲进青石板的缝隙里,堆成一道道细细的花渠。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这条宫道上策马狂奔的那个深夜——那时她刚从皇陵回来,袖口沾着周崇安的血,满脑子都是“太子的身——”
那句没说完的话。
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周崇安的草蚂蚱还在档案司的供桌上放着,谢安的披风还在椅背上搭着,而惊蛰名录上的最后一个人也终于落网了。
春桃从揽月阁方向跑过来,撑着一把油纸伞,踮着脚往她头上遮。
苏清婉接过伞,说不用跑了,走回去吧。
春桃跟在她身后,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说碧桃被雨打落了好多花瓣,她捡了满满一竹篮,准备晒干了做香囊。
苏清婉听着她絮叨,偶尔应一两声,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廊下摇晃的灯笼光。
几日后,耶律昭从幽州发来最后一封公文。
不是军报,是以幽州互市主管的身份呈交大魏朝廷的正式行文,内容很简单:幽州互市去岁关税收入较往年增加四成,他请求大魏朝廷增派两名文官协助管理互市账目,并建议在幽州开设一家官办药铺,专门向北朔出口大魏的药材。
公文末尾附了一行私人的话:“臣耶律昭,在北朔无亲无故,唯舅舅耶律洪已伏诛。
臣愿以互市为家,了此残生。”
苏景珩看完后在公文上批了四个字:“准。
好自为之。”
放下朱笔,他将公文递给苏清婉,说耶律昭这几个月在幽州的表现比大多数大魏官员都称职——查获违禁商队、配合锦衣卫抓捕北朔旧部、主动请求增派文官分权。
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当初在凉州关说的那句“错都错了,只能多做点对的事补回来”
不是空话。
“他是真的不想回北朔了。
他舅舅耶律洪陷害林家,他打了三年仗复仇,最后发现复仇的对象是错的。
这种错不是道歉能弥补的——所以他选择了留下来,用下半辈子做对的事。”
苏清婉将公文放在桌上,窗外腊梅早已谢尽,碧桃正开得灿烂,几枝新发的桃枝伸到窗棂边,花瓣被风吹落在窗台上,“陛下打算怎么回复他?”
“让他继续做互市主管。
他不是请求增派文官吗?朕给他派两个最好的——一个管账,一个管药。
另外,他不是在北朔无亲无故吗?朕特许他每年春节回京城述职,顺便吃顿年夜饭。
苏将军欠他几坛酒,让他回来讨。”
苏清婉笑了。
大哥确实欠耶律昭几坛酒——上次耶律昭送的马奶酒,大哥转送给赵锐了,自己一口没喝。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