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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密函,”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如常,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是你藏起来的?”
苏绵绵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反而故意装傻:“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哦?”
慕容辰微微挑眉,他缓缓坐到榻边,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让她被迫横在自己膝上。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神中没有被戏弄后的恼火,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那种压迫感让苏绵绵的心跳瞬间失了节律。
“王妃这是在怪我,这些日子冷落了你?”
慕容辰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种带有暗示性的触碰,让苏绵绵浑身一颤。
“我没有。”
苏绵绵强装镇定,脸颊却已经泛起了红晕,“我只是……觉得无聊。”
“无聊?”
慕容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震得苏绵绵耳根发烫。
他那只覆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脊椎缓缓向上滑行,精准地擒住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既然王妃觉得无聊,想以此博我关注,那我们便换个法子。
正好,我也觉得这养病的日子,确实该添些乐子了。”
他看着她那双渐渐慌乱的眸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低沉的话语在她耳边炸开:“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关注你,那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到底该怎么治你这无聊的毛病。”
苏绵绵心中警铃大作,她看着他那张虽显苍白但依旧俊美凌厉的脸,意识到自己这次似乎真的……玩过火了。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慕容辰站在那满架的卷宗前,手指在最后一格空的木槽中微微停顿。
那是一封关乎朝中余党动向的密函,对他而言,那是这一整套解毒布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他必须时刻警惕的眼。
然而此刻,它不翼而飞。
他并没有表现出急躁,反而慢慢地收回了手。
这五日来,山庄内唯有老神医与他们二人,老神医对他的政事从不逾矩,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半掩的门扉,落在了外间正对着窗台百无聊赖地数着花瓣的苏绵绵身上。
她看起来如此安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乖巧。
可那双平日里总是坚定地追随着他,哪怕是他在药浴时也寸步不离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游离。
她似乎在极力忍住某种紧张,指尖无意识地绞弄着裙摆,每隔片刻,便偷偷向书房这边瞥上一眼。
那一瞬间,慕容辰心中所有的烦躁与困惑,在接触到她那一抹心虚的眼神后,悉数化作了清明。
她不是在捣乱。
她是在求救。
这五日,他为了配合神医的疗程,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对抗蛊毒与药浴的剧痛上。
他以为自己在尽力维持常态,却忽略了在这与世隔绝的清苦中,作为陪伴者的她,被他无形地推得有多远。
她需要他在意她,需要他将目光从那该死的蛊毒,从那些繁琐的医案上挪开,哪怕只是一会儿,看向她,去感知她的存在。
慕容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阵翻涌的血气,迈开步伐,缓缓走出了书房。
每一步,他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故意给予她准备的时间。
果然,当他走到她身后时,她那原本正在数花瓣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背脊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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