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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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龙华那边（第8页）

我没说话。

邱世铭拿起茶几上的烟，没有点，只在指间转了一下。

“你来这里，是因为你想挣钱。”

他说，“也是因为你在原来的地方待不下去。”

这两句话都太准，我不想承认。

“钱谁不想挣。”

“想挣和能挣是两回事。”

“那你看我能不能？”

他抬眼：“脱外套。”

我停住。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不像调戏，也不像命令。

可“脱外套”

三个字落在房间里，还是让空气变窄了一点。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不是让你脱给我看。”

他说，“我要知道怎么用你。”

“用我？”

“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有用？”

我没说话。

他又把水杯往我这边推了推。

“脱不脱，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很危险。

因为他没有逼我。

我把外套脱了。

右前臂仙鹤露出来，左手HelloKitty也露出来。

大花腿被长裤盖着，但脚踝边缘能看见一点黑灰花纹。

邱世铭的目光落在仙鹤上，停了两秒。

不是黏。

不是惊艳。

更像手指翻到某一页，忽然停住。

“盖过名字？”

他问。

我身体一僵。

“嗯。”

“男朋友？”

“前男友。”

“他伤你，还是你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