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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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摘镜（第4页）

你会回来。

像我在他这里已经有一个固定方向。

像我不是被赶出来，也不是被捡回来，而是本来就应该回到这个房间。

我低头笑了一下。

“你很自信。”

“不是自信。”

“那是什么？”

“我看得出来。”

我抬头看他：“你总说看得出来。”

“你总让我看。”

这句话让我安静了几秒。

是的。

我总让他看。

我故意不回消息，让他来找。

故意提江一野，想看他会不会乱。

故意问他手腕旧疤，碰他不想给人看的地方。

故意在他面前一边听话一边反抗，像把自己放成一团乱线，等他来整理，又在他靠近时刺他一下。

我以为那是我还没有完全输。

可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人最会处理的，就是你的反抗。

你越乱，他越有位置。

你越试，他越有理由收紧。

“你过来。”

我说。

邱世铭看着我。

“干嘛？”

“你不是看得出来吗？”

他没有笑。

但他过来了。

我坐在餐桌边，他站在我面前。

灯从他头顶落下来，白衬衫的褶皱比平时明显一点。

他今天看了很多资料，开了两个会，下午还带我去做术前复查。

衬衫领口不再像早上那样整齐，袖口也松了一点。

我伸手，抓住他的袖口。

他低头看我的手。

“许佳仪。”

“嗯。”

“你明天手术，今晚早点睡。”

“你现在开始装正经？”

他看着我。

我笑：“你是不是怕我明天说自己没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