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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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2页）

做。”

我拿杯子，夹冰，倒茶底。

手有点不稳。

小武最后一条消息亮起来。

——铭哥说你熟。

茶底倒偏了一点，洒在操作台上。

阿琳皱眉：“你今天手断了？”

“没。”

我抽纸擦掉。

铭哥说你熟。

这几个字比前面“钱快”

更管用。

钱快只是旧世界递过来的钩子。

“你熟”

不是。

“你熟”

像一张旧工牌，重新塞回我手里，告诉我：你不是没用。

你不是只能在这里洗柠檬、被客人嫌太酸、被平台扣钱、被阿琳骂冰桶没擦干净。

你会看人。

你会接话。

你知道男人递杯子的时候，手该停在哪里。

你知道新人害怕的时候，应该怎么笑。

你知道一句“我就来一次”

后面，通常还跟着什么。

我真的熟。

熟到差点忘了，这种熟不是天赋。

是一路被训练出来的。

我封好杯，把吸管贴上。

骑手进来取单，头盔上的雨水滴到地上。

他扫了一眼：“这么慢。”

阿琳从后面说：“慢你别接。”

骑手嘀咕一句，拿了袋子走。

卷闸门外雨变小了。

我洗手。

柠檬酸味怎么洗都洗不掉，黏在指缝里，像某种很轻的提醒。

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小武。

江一野。

他很少发废话。

——今晚海滨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