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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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3页）

下一条。

——低频很重。

过了几秒，又一条。

——你应该听得到。

我看着那三行字，胸口往下一沉。

不是心动。

更像身体里某个很久没被碰的旧开关，忽然被人隔着很远拨了一下。

脚底先记得那种震。

地板往上涌，胸腔被压住，脑子里那些乱的、尖的、反复咬自己的声音，被更低的声音盖过去。

够。

那个字在我身体里亮了一下。

我把手机按灭。

阿琳刚好从后面出来：“你脸怎么这么白？”

“没事。”

“没事你妈。”

她把围裙往上扯了一下，“药吃了没有？”

“吃了。”

“真的？”

我从包里拿出药盒，打开给她看。

今天晚上的那格已经空了。

她这才放过我。

“垃圾倒了，卷闸门拉下来。

今天早点收。”

我点头。

可我没有立刻动。

我看着纸箱上的阿波。

它歪着耳朵，左眼亮一点，像被拆过以后再也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它没有说话。

我走过去，把它拿起来。

抱了一下。

又放回纸箱上。

阿琳看见了：“你干嘛？跟熊猫交接班？”

“它看店。”

“它看得懂营业额吗？”

“比我懂。”

阿琳翻了个白眼。

我把外套穿上。

她问：“去哪？”

我说：“买烟。”

阿琳看了眼卷闸门外的雨：“你烟不是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