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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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11页）

我说：“我也是。”

女孩没有说话。

小武已经走到便利店门口，脸色不太好。

“你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他：“买水。”

“水买完了。”

他说，“走啊。”

女孩往我身后缩了一点。

这个动作很轻。

可我看见了。

小武也看见了。

他啧了一声：“别搞我啊。

人家自己愿意来的。”

我说：“那你问她。”

小武看向女孩：“你走不走？”

女孩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我没有替她回答。

便利店里很安静，只有冰柜低低地响，收银台短视频里有人在笑。

店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

女孩捏着水瓶，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她说：“我……先不去了。”

小武脸一下沉下来。

“你有病吧？刚才谁说缺钱？”

女孩低头。

我说：“她说先不去。”

小武看我：“你现在装什么？”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许佳仪，你以前不是挺会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旧针，扎得很准。

我以前确实挺会的。

会笑，会接话，会让男人觉得自己被特别照顾。

会在气氛冷下去之前先开口，会把不舒服吞下去，会把自己调整到别人想看的角度。

会让别人高兴，会让自己留下。

我看着小武。

“是啊。”

我说，“所以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没有回答。

因为有些话不必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