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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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13页）

“末班还有吗？”

她拿手机查，手指还在抖。

“还有。”

“去坐车。”

我说。

她看着我：“那你呢？”

“我回店。”

她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

“姐姐。”

“嗯。”

“你以前真的进去过吗？”

我看着她。

“嗯。”

“那你现在……”

她没问完。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你现在出来了吗？

你现在好了吗？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会再想进去了？

我说：“我现在还在门口。”

她愣住。

我把她手里的水瓶拧紧一点：“所以你先走。”

她眼睛红了一点，但没有哭。

她把白色帆布包往上提了提，那个湿掉的小兔子挂件晃了一下。

“谢谢姐姐。”

她说。

我说：“别谢太早。

回去吃饭。”

她点头。

跑进雨后的街里。

白色帆布包在她背后一晃一晃。

这一次，它不是往旧门里去。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她跑到公交站牌下。

直到她上了车，车门合上，我才转身。

小武已经不在侧门口。

楼道门半开着，里面冷气还在往外漏。

电梯数字停在六楼。

有人在里面笑了一声，很远，像从另一段人生里传出来。

我站了一会儿。

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