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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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5页）

我只是去看看。

不进去。

不拿钱。

不见邱世铭。

只是确认那扇门还在不在。

只是。

人要回到旧地方之前，最爱用这个词。

车停在一条窄路边。

我付钱下车。

雨已经停了，地面湿亮。

便利店就在路口，白光很刺，门口堆着两箱矿泉水。

再往里，是酒店侧门，旁边一条暗一点的楼道。

楼道口有烟味，有男人说话声，还有一阵很冷的空调风从里面漏出来。

我站在便利店和侧门之间。

手机震。

小武：

——到了没？

我没有回。

又一条：

——别磨叽。

过了几秒：

——铭哥说你会来。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发凉。

他没有来。

邱世铭没有出现。

可他一句话就能让这个门口变成他的房间。

粥、药、水、床头柜、阿波的位置、手机不要静音、便利店门口不要久站，那些东西一下子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后颈。

我往侧门走了两步。

门里有人笑。

电梯数字从一跳到三。

我手上还有柠檬酸味，混在楼道烟味里，很奇怪。

像我一半还在店里，一半已经被旧世界抓住袖口。

“佳仪？”

我抬头。

小武从侧门里出来。

他还是那样，瘦，黑短袖，手臂上的英文纹身露着，嘴里叼着烟，像从来没真正长大，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大事。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你来了啊。”

我没说话。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