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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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只是路过（第6页）

他说，“你这种，嘴上说不来，最后还是会来看一眼。”

我说：“路过。”

小武笑得更明显：“行，路过。

路过到酒店侧门。”

我看着他。

他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灰：“别紧张。

今晚真干净。

不喝酒，不碰药，不出台。

就坐一下，聊两句。

有个老板从深圳过来，喜欢年轻点、干净点、有点故事的。”

“那你找我干嘛？”

“不是让你坐。”

他说，“你要坐也行，钱更高。”

我没接。

他往门里偏了偏头：“里面有个新人，怯场。

你带两句，比我们说管用。”

“你们不是最会说？”

“我们说她不信。”

小武笑，“你说她信。

你看起来像好人。”

我差点笑出来。

好人。

这两个字落到我身上，像一件不合身的白衬衫。

小武低头给谁发消息，又抬头：“铭哥说你会说话。”

这一次，他当着我的面说了出来。

我胸口轻轻缩了一下。

“他说什么你都听？”

“铭哥又没害你。”

小武说得很顺，“你们那点事我不懂，但他对你够可以了吧。

现在给你送钱，你还端着？”

我看着楼道里那一点冷光。

“人呢？”

小武愣了一下：“谁？”

“新人。”

“哦，在里面。”

他说着往里喊了一声：“出来。”

很快，有个女孩从楼道里面走出来。

她比我想象中还年轻。

不是未成年那种小，是刚刚从某种学校、某种店、某种家里出来，还没学会把自己完全包硬的年轻。

小骨架，白色帆布包，鞋尖湿了，头发扎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