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句话尚未完整说完,裴亿年眼底的淡色一点点褪去,冷意渐浓,不等他继续往下辩解,径直开口打断话语,话音压低,尾音刻意放缓,亲昵又带着隐晦的占有意味,轻轻吐出两个字:“可他从前怎么对你的,你全都忘了?你不乖啊……哥~”
尾音拖得绵长软糯,一声亲昵的“哥”
落在裴彻耳中,瞬间打乱他所有思绪,大脑像是瞬间被密密麻麻的乱线缠绕,原本条理清晰的辩解思路轰然断裂,CPU近乎超负荷运转,整个人懵在原地,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裴亿年,一时间完全听不懂这句话里潜藏的深意,眼神茫然空洞,脑子里反复拆解对方的话语,却怎么都捋不顺逻辑。
僵持数十秒,裴彻才勉强从混沌里回过神,蹙起清秀的眉头,眼神满是困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总而言之钱已经全额转出,银行实时转账没办法撤回,再说裴凯明那种贪财成性的人,钱一旦落进他口袋,根本不可能心甘情愿原路退回。”
在裴彻的固有认知里,裴凯明嗜赌贪财,好不容易拿到23万巨款,只会抓紧钱财挥霍还债,绝无主动还钱的可能性,这笔钱注定打水漂,再纠结争执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裴亿年盯着他固执又心软的模样,沉默片刻,原本抵在门板上的手臂缓缓收回,周身紧绷的气场稍稍松弛,不再继续围困壁咚,侧身让出玄关出路,淡淡开口,语气笃定从容:“撤不回来倒也无妨,我自有办法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全数追回。”
话音落下,裴亿年伸手接过裴彻肩头快要滑落的书包,随手放到客厅沙发一角,转而抬手轻轻揉了揉裴彻凌乱的碎发,动作褪去方才的强势压迫,多了几分温柔安抚:“先去客厅坐着休息,晚饭我来下厨,想吃昨天念叨的番茄鸡蛋面?”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裴彻愈发捉摸不透裴亿年的想法,悬着的心依旧没有落地,茫然点头,慢吞吞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一直追随着裴亿年的身影。
他看着裴亿年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拿出西红柿、鸡蛋、挂面,系上浅灰色围裙,熟练地洗菜切菜,刀具碰撞砧板发出规律清脆的声响,暖黄灯光落在男人宽阔的侧身上,画面温馨平和,仿佛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裴彻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布艺纹路,反复揣测裴亿年口中追回钱款的办法,心底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他太清楚裴亿年护短的性子,为了帮自己讨回钱财,大概率会去找裴凯明当面交涉,可裴凯明素来无赖撒泼,万一双方再起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厨房内番茄翻炒的酸甜香气慢慢飘满整个客厅,氤氲的烟火气抚平一室凝滞,二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桌,浓郁的汤汁裹着筋道的面条,卧着金黄溏心煎蛋,诱人的香气勾动空腹许久的肠胃。
兄弟二人安静坐在原木茶几旁吃面,全程没有再提起裴凯明与23万转账的事情,席间只有筷子触碰瓷碗的轻响,看似平淡的晚餐,裴亿年眼底却已经暗暗敲定傍晚去往裴凯明棚户区住处的计划。
晚饭结束,裴彻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裴亿年靠在沙发上,低头翻看手机里保存的裴凯明详细住址,老旧棚户区的地址他早在上次上门教训对方时便熟记于心,同时从客厅收纳柜抽屉深处,取出一把巴掌长短、刀刃锋利的不锈钢便携小刀,小刀是早年防身所用,平日里极少动用,此刻被他随手揣进黑色外套内侧口袋,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心口,被衣物稳稳遮挡,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样。
窗外天色彻底沉落,墨蓝色夜幕笼罩整座城市,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白色灯光连成绵长的灯带,夜色裹挟着入夜后的微凉晚风,窗外小区绿化带里的虫鸣断断续续响起,勾勒出静谧的夜晚图景。
裴彻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手上水渍从厨房走出,看到裴亿年拿起外套准备出门,连忙起身追问:“亿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裴亿年拢了拢外套领口,唇角掠过一抹浅淡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刻意隐瞒真实目的:“出去处理一点私事,很快就回来,你在家乖乖待着,不用等我,困了可以提前洗漱休息。”
简单叮嘱过后,裴亿年拿起玄关车钥匙,推门迈步离开公寓,厚重房门闭合,隔绝屋内的视线。
裴彻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眼睁睁看着鎏金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出小区大门,汇入夜晚川流不息的车流,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隐约猜到对方是去找裴凯明,却没办法阻拦,只能焦躁地在客厅来回踱步。
入夜七点整,城市主干道车流正值晚高峰尾声,马路两侧商铺霓虹彩灯陆续点亮,各色光影交错倒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白日的燥热被入夜凉风驱散大半,空气清爽舒适。
鎏金色兰博基尼平稳穿梭在城市车流之间,流线型亮眼车身在满城灯火里格外惹眼,引得路边不少路人频频侧目观望。
裴亿年坐在驾驶位,单手搭在车窗边框,指尖随意搭在窗外,晚风顺着敞开的车窗灌入车内,拂动他额前的发丝,另一只手掌控方向盘,目光沉静盯着前方路况,导航页面锁定城郊老旧棚户区,距离当前位置还有四十分钟车程。
这座棚户区是城市待拆迁片区,房屋大多是几十年前自建矮小平房,楼栋排布杂乱无章,道路狭窄拥挤,没有规整的停车位,路面坑洼不平,周边配套设施落后,居住者大多是低收入务工人员与闲散人员,环境杂乱嘈杂,也是裴凯明常年落脚租住的地方。
上次裴亿年第一次到访此处,是为了阻拦裴凯明当众纠缠刁难裴彻,时隔一个多月,他再度驱车奔赴这片破败之地,目的只有一个,逼迫裴凯明全额退还骗来的23万奖学金。
车子一路驶出主城区繁华路段,高楼大厦慢慢被低矮老旧的自建平房取代,街边商铺从连锁商超变成简陋的杂货铺、露天小吃摊,油烟混杂着路边小吃的味道飘在空气里,耳边渐渐充斥着摊贩吆喝、邻里闲谈、棋牌喧闹的杂乱声响。
导航提示抵达棚户区外围主干道,裴亿年寻到一处临时空车位停稳跑车,亮眼的豪车停在破旧脏乱的老街旁,形成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引得附近乘凉的居民频频驻足打量。
熄火拔下车钥匙,裴亿年整理一下身上黑色外套,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内侧口袋里冰凉的小刀,确认刀具稳妥存放,随后推门下车,顺着狭窄坑洼的巷道往深处步行。
巷道两侧墙面斑驳脱落,随处可见乱贴的小广告,电线杂乱缠绕在头顶半空,路边堆放着闲置杂物与生活垃圾,偶有流浪猫从角落窜出,转瞬消失在幽暗巷尾。
借着路边老旧路灯昏黄微弱的光线,裴亿年对照记忆里的门牌号,穿梭在纵横交错的小巷里,约莫十分钟后,在巷子最深处找到裴凯明租住的小平房。
低矮木门老旧掉漆,门框边缘腐朽开裂,门缝里隐约透出屋内昏黄的灯光,还夹杂着隐约的酒气与牌桌吵闹声,想来屋内此刻还有上门找裴凯明打牌的牌友。
抬手,指节落在木门上,三声轻重均匀的敲门声在喧闹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屋内原本嬉笑喧闹的说话声骤然停顿,片刻后,木门从里面“吱呀”
一声向内拉开,穿着宽松汗衫、满身酒气的裴凯明出现在门后,刚打开房门,视线对上门外身形高大、气场冷冽的裴亿年,方才脸上散漫慵懒的神情瞬间僵住,一股浓烈的后怕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浑身皮肉不自觉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结婚领证前夕,意外发现交往三年的男友劈腿了自己的堂妹,江暖夕一把火烧了婚房,转身就跟男友哥哥闪婚。原以为丈夫是一个在家族不受待见的落魄大少爷,没料到竟是一个有着亿万身家的神秘大佬,帮她打脸虐渣不在话下,甚至将她宠上天。只是原本说好逢场作戏,结果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吓得她连连后退,薄少,我觉得我们这场婚姻的初衷跑偏了,我请求回到正轨!男人邪肆勾唇,解开衬衫纽扣,步步紧逼乖,别说梦话了,到老公这边来。...
大周仙朝,妖魔横行,乱象丛生。镇魔司镇抚司巡察司拱卫仙朝,颓势已显。十方妖魔王磨拳霍霍准备推翻人族统治。一百诸侯国你杀我夺,天下武道宗门如雨后春笋,纷纷崛起。就在这乱世来临之际,穿越者林英雄,绑定了佛法无边系统,成为一个和尚来到大周。斩妖除魔,武学晋升,镇压一方!一步步成为异世界万人敬仰的一代高僧,林英雄心中却是在不停呐喊贫僧只想早日还俗,多娶几房媳妇,体验一下古代三妻四妾的生活啊!...
通天大陆,北疆神洲,三等宗门,流月宗外门长老萧风临的废柴儿子,被同门打断筋骨抹灭丹田海而死,扔入禁岭,得到上古尸祖的一缕残魂,借尸术重获新生成为当世唯一僵尸。...
...
关于她癫婆,他疯批,一起养崽笑嘻嘻糟糕!癫婆和疯批竟然结婚了!慕意上辈子一直内卷,到死也只是一个三线小糊咖,因为不愿意被潜规则,被人恶意传播靠身体上位,在圈内声名狼藉。重生后,慕意直接摆烂,踹了渣男前任后直接找上京圈太子爷容肆,爬上了他的床榻。容肆收养了一个崽崽,唯一的条件就是她要对崽崽好,慕意表示完全没问题,直接无痛当妈!快乐养崽崽!为了让乐崽崽的自闭症有缓解,夫妇俩直接带着乐崽崽上娃综,认识新的小朋友,录制节目的时候,容肆直接...
宇智波带土第五次忍界大战,现在开始。旁白为什么是第五次。宇智波带土因为有个狠人一个人就打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我一个人便是战争,穿越在忍者的世界,打科技的战争。拥有各种各样的科技模板,变形金刚,终结者,歼星舰,天基武器,绿魔炸弹,机枪,重炮,核弹,加速粒子炮。红警基地,机器人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