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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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7页）

谁的缩写？"

孙志远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才继续说。

"

我把打火机捡起来，装进物证袋，准备带回局里登记。

但还没走出废车场——"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慢。

"

有人叫住了我。

"

江予舟和沈渡同时微微前倾。

"

谁？"

"

一个穿警服的人。

"

孙志远说，"

肩章上是一杠三星——副局长。

"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沈渡的呼吸停了半拍——不是明显的停顿，但江予舟坐在他对面，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

他叫住您，说了什么？"

江予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

他说——"

孙志远的声音变得干涩，像砂纸磨过铁锈，"

老孙，那个打火机你别管了。

这案子上面有人盯着，有些东西不需要放进卷宗里。

"

"

您怎么回答的？"

"

我说，物证就是物证，进了物证袋就是局里的东西，不是谁说了算的。

"

"

然后呢？"

孙志远苦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苦涩，像干裂的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