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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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8页）

"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老孙，你干了三十年刑侦，还有两年就退休了。

你想想你老伴的医药费，想想你儿子在分局的编制。

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

江予舟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

沈渡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像是一扇他以为已经锁死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

门没开，但锁扣发出了声响。

"

您当时怎么做的？"

沈渡问。

声音还是那么淡，但淡得像薄冰——表面平静，底下有裂纹。

孙志远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

我把打火机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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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声音很轻，像在承认一个他背负了七年的罪。

"

他接过打火机的时候，我的警徽从夹克口袋里掉了出来。

他捡起来还给我，笑了笑，说老孙你小心点。

"

"

后来警徽就丢了？"

"

不是丢了。

是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发现警徽不在口袋里了。

我以为是掉在废车场了，回去找，没找到。

后来我想——可能是他拿走了。

不是偷，是……提醒。

"

提醒。

一枚警徽，被一个副局长"

拿走"

，放在手里七年，然后出现在十二年后的另一个凶案现场。

沈渡闭了一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