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迎着缓缓沉下的夕阳,大家找了颗枝干粗壮的大树休息。
鲁大王陪素食者们寻找果子和植物根茎,总是期望能在湿地那些没过脚踝的水中发现除了杉树外的其余植物,或者捞上一些鲜嫩的鱼。
啸林带着布白去捕猎,今晚的食物是许久没吃的野牛。
在等待野牛群放松警惕的过程中,太阳沉没,天空忽然变得很蓝很蓝。
广阔的天地间,两只老虎肩并肩眺望夕阳的余晖,眼前是落日,身后是靛蓝色的天空。
蓝色的光洒在老虎的身上,白虎也蒙上一层灰蓝色。
布白纠结许久,开口问:“你那天说的配偶,是什么意思?”
啸林过了爱情期那个劲,就不大喜欢谈这一话题,他总觉得自己跟布白的关系不能用兄弟形容,也不是像巴拿或鲁大王那样的同伴,更不像青青叶是哺育和被哺育的关系。
布白是他想要占有的,这份占有欲,他从来不吝啬表现出来。
可让啸林最不解的是,他赤裸裸地袒露了自己的心,被布白改变为完全不同的一只东北虎,布白却还是那个布白。
布白还是那样,跟在动物园里没什么不同,最多只是毛发脏了些、心境成长了些。
可感情呢?
啸林这些日子走在队伍的最后头,望着这支东拼西凑起来的队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目的地相同,所以才结伴而行。
布白对所有动物都好,对啸林也好,可这份好平平淡淡,没什么特别,让啸林越发患得患失,竟然开始害怕某天布白扬起尾巴离开,留他在原地无助地徘徊。
见啸林不说话,布白悄悄躺倒,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你还在生我气吗?”
啸林很是自觉地将下巴搭上布白的肚子,闷闷不乐地摇头,耳朵罕见地耷拉着。
布白用爪子扒拉啸林的耳朵:“那你怎么不回答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问的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可那是你说出来的,说出来的话总要有个说的理由呀。”
啸林半眯眼:“那个时候我神志不清,说的话都算不得数。”
布白吐槽:“你就是想耍赖。”
“嗯,耍赖了。”
啸林也学布白翻出肚皮,让晚风挠自己柔软的肚子。
布白将尾巴甩在啸林岔开的腿上,鼓起勇气问:“你那个时候,是想让我给你生幼崽吧。”
啸林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缩成细细的长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轰轰烈烈地打出三个打喷嚏,惊走了正准备休息的牛群。
【作者有话说】
布白:你说实话,是不是有坏心思!
啸林:嗯。
布白:嗯?嗯是什么意思?
啸林:就是……嗯。
第61章老虎需要幼崽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