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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冰冷的空气顺着那个被烧毁的空洞直接灌进我的腹腔,带走了我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
?在那短暂的空白中,我仿佛听到了“海波利亚”
那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发出的滋滋电流声,那是这座城市的呼吸,也是我残碎生命的倒计时。
我就这样瘫在这个充满了恶意与冷漠的教室地砖上,下半身早已成了一片废墟,那股浓烈的烧焦味,将成为我留在这世间、留在这个扭曲的叙事里,最后的痕迹。
?我的视野完全暗了下去,那曾经为了尊严而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意志,最终随着那截被烧毁的肠管,彻底化为了虚无的灰烬。
那种畸形的“现实”
远比噩梦更加残忍。
虽然我依然能走进教室,但身体的残破是实实在在的——由于那截肠管被彻底毁损,我的下半身生理功能发生了不可逆的紊乱。
为了维持生存,我的身体被迫寻找宣泄口,而现在,我只能依靠狭窄的尿道来勉强排出体内的积垢。
?那种感觉不仅是难以言喻的剧痛,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处遁形的恶心。
?课间,当西园寺美纪那群人再次围上来时,空气中那种属于排泄物的、微弱而酸腐的异味,终究还是暴露了我的秘密。
?西园寺微微抽动了几下鼻子,随后,她那张精巧却恶毒的脸孔瞬间扭曲了。
她一把推开正在擦地的我,动作之大,让我的腹腔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扯动感。
?“什么味道?这是什么恶心的死老鼠味?”
她一边用手嫌恶地扇着风,一边开始在教室里搜索。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我那湿漉漉、正往外渗着浑浊液体的裤裆上。
?“大家快过来看啊!”
她尖叫着,声音里透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我们的‘优等生’,因为那个破烂的屁股没法用了,现在竟然开始从那里排泄了!”
?全班的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
紧接着,是比任何时候都更猛烈的、如潮水般的哄笑声。
?她猛地拽起我的衣领,把我扯到教室中央,强迫我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下。
?“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这残废的身体是怎么‘排尿’的。”
西园寺冷笑着,用脚尖狠狠抵住我的胯部,强迫我因为剧痛而肌肉痉挛,从而不得不再次排出那些浑浊的积垢。
?我听见有人在拍照,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太恶心了,她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生化武器……”
?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混合着那种酸腐的气息,在光洁的课室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迹。
西园寺嫌恶地退后一步,随即像看到什么极其低贱的虫子一样,抓起桌上的墨水瓶,直接倒在了那些秽物上,试图用那种廉价的蓝黑色掩盖我身体的腐臭。
?“你这种垃圾,连排泄都让人作呕。”
她踩在我的手背上,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待烂泥的眼神俯视着我,“从今天起,你就跪在这个角落里。
只要你还在往外流这些脏东西,你就离所有人远一点,免得弄脏了这间教室的空气。”
?我瘫在地上,那股墨水与我体内涌出的秽物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怪异的苦涩气味。
?莉音和拓海坐在不远处,莉音甚至用手帕捂住了口鼻,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同情,而是那种对“肮脏物”
本能的排斥。
那种冷漠比西园寺的嘲弄更让我绝望。
?我就这样被隔离在教室的死角,在所有人嫌恶的注视中,等待着下一次被羞辱。
我不仅失去了尊严,连作为一个“完整生物”
的底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这滩令人避之不及的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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