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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资源,这几乎是倾尽家族之力!
他目光微闪,连忙应道:“是,大哥,我即刻去办。”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迟疑:“只是……玄天宗墨少主那边,又派人来传话,希望我们……能顾全大局,尽早让此事尘埃落定,以免影响正道联盟的稳定,给魔道可乘之机……”
“稳定?!”
唐清岳霍然转身,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电光,直射唐清远,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我女儿都没了!
生死未卜!
你还跟我谈什么狗屁稳定?!
去告诉墨子悠,唐家的事,还轮不到他玄天宗来指手画脚!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唐家与玄天宗的一切合作,无限期暂停!”
唐清远被兄长眼中罕见的骇人光芒所慑,低下头,掩去眸底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恭顺应道:“……是,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孝服、双眼肿得像核桃般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进灵堂,正是唐棠的堂妹唐瑗。
她扑到空棺前,看着那套熟悉的衣裙,积压数日的悲痛瞬间决堤,放声痛哭:“棠姐姐!
你回来啊!
你骗人!
你说好回来要教我新研制的机关阵法……呜呜呜……都是那些天杀的魔修!
我一定要修炼成最厉害的功法,杀光他们,给姐姐报仇!
!”
少女凄厉绝望的哭喊在肃穆的灵堂中回荡,令人闻之恻然。
唐清岳看着侄女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更是如同刀绞。
他走上前,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声音也哽咽起来,轻轻揽住唐瑗不断颤抖的单薄肩膀:“瑗儿……别哭了,乖,你棠姐姐……她最疼你,她不喜欢看到你这样……”
可他自己的话还未说完,滚烫的泪水却已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棺盖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丧女之痛,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发誓,纵然掘地三尺,踏平魔域,也定要揪出真凶,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正道联盟魁首玄天宗所在的擎天山巅,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海舒卷,仙鹤清唳,白玉铺就的广场尽头,巍峨的玄天殿在万丈霞光中更显庄严神圣,一派超然物外的仙家气象,似乎并未因附属世家大小姐的罹难而掀起太多波澜。
宗主墨子渊仍在闭死关冲击元婴后期,宗内一应事务,均由少主墨子悠代为执掌。
此刻,墨子悠正端坐于偏殿书房内,手中把玩着一枚记载唐家近况的玉简。
他身着月白道袍,头戴玉冠,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如玉,俨然翩翩浊世佳公子。
只是那双看似清澈平和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精芒,透露出与其外表不符的深沉心机。
他轻轻放下玉简,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唐清岳……爱女心切,倒是情有可原。”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似是叹息,又隐含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可惜,匹夫之勇,终难成气候。
魔道贼子既然敢在迎亲时候动手,必然筹划周密,岂会留下轻易追查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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