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了句什么,幕僚点头附和,他便浅浅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过了。
曹植看着那道浅浅弯起的弧度,手里的瓜忽然没了滋味。
他在想,兄长对人笑的时候,那一分笑意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应对的礼数。
他在想,若是兄长对他笑的时候,那笑意比这多一分,还是少一分。
他在想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想到自己都觉得荒唐。
宴罢散场时,曹操先离了席,宾客们陆续散去。
曹植磨蹭着留到最后,趁仆役们收拾碗盏的忙乱间隙,装作不经意地走过曹丕方才坐过的位置,俯身从案上拾起一件东西,迅速拢入袖中。
银刀。
曹丕切瓜时用过的那柄银刀,被遗忘在了案上。
刀上还沾着甜瓜的汁水,黏腻腻的,沾了曹植满手。
他攥着那刀柄,在袖中将刀刃仔仔细细擦拭干净,擦得银光锃亮。
刀很小,不过三寸来长,刀柄上刻着一圈极简的云纹,是曹丕十岁时父亲赐下的,曹植认得。
回到自己院中时,天已经黑透了。
曹植关上门,将银刀举到灯下细看。
刀锋薄而利,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刀柄上那圈云纹磨损得有些旧了,看得出是日日佩带的痕迹。
曹植用指腹摩挲着那些磨损的纹路,想象这把刀挂在曹丕腰间时摇晃的弧度,想象曹丕握它切开甜瓜时手指施力的方式,想象方才他的指尖与曹丕的指尖在刀刃边缘那一瞬的交错。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荒谬的事。
他将刀刃贴在脸颊上,凉的,凉得他轻轻打了个寒噤。
可那凉意下面藏着的,是他想象中曹丕手指的温度。
他就那样贴着,久久没有拿开,直到刀刃被他的体温焐热了,才小心翼翼地将银刀收起,压在了枕下。
枕下已经有了几样东西。
一片写着“病中消遣”
的薄竹片,一截他不小心弄断的曹丕束发的旧丝绦,如今又多了这把银刀。
这些物件挤挤挨挨地堆在一起,曹植伸手摸了摸,放心了,吹灭灯,躺进被褥里。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回想宴席上曹丕切瓜时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握刀时拇指扣在刀柄末端,食指微微翘起,其余三指攥紧,动作干净利落。
瓜在刀下无声地分成两半,截面平整光滑,像这个人做事一样,从不拖泥带水。
曹植在枕下摸到那把银刀,攥在手里,攥紧了,然后将手贴在胸口。
刀刃隔着中衣抵着他的心口,不算锋利的那一面,只是微微凸起的棱,硌得他有些疼。
他没有挪开。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大约四五岁,有一回父亲出征,母亲带着他和几个兄弟去送行。
城墙上的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他站不住,被吹得东倒西歪。
曹丕那时候也不过七八岁,却已经小大人似的站得笔直,察觉到弟弟踉跄,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让他扶着。
那只手不大,却很有力,在凛冽的风里岿然不动。
曹植握着它,觉得整个世界都稳了。
他从那时候起,就开始贪恋那只手的温度。
这个习惯延续了很多年,从五六岁到如今十来岁,从扶着他站稳到替他探额头,从分半块甜瓜到送一本旧书。
曹丕做的每一件事,在他眼里都被无限放大,放大成滔天的恩情,放大成汹涌的悸动,放大成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下一本影后大佬又掉马了!双替身!男主正宫白月光,男二真香火葬场!甜宠爽文+双洁无虐!女主真大佬!众所周知的两件事裴氏总裁裴君语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以及娱乐圈新晋小花元夕舔了裴君...
...
...
1995年的阿美利加,互联网的火焰刚刚点燃,手机还是砖式,好莱坞的电影还未进入特效时代,这一切都将因宋阳的出现,而进入另一个时代。有媒体惊呼他是新一代的霍华德休斯,就如同当年休斯做出的那一切,引领潮流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而宋阳比起当初的休斯有过之而不及,他改变了一个时代。但对于媒体的评论,宋阳却只是留下一句,我只是我,历史会给出答案!...
...
人言,恪谨天命。穿越成沈家被厌弃的后辈,皇室却将天之骄女赐婚给了自己。天之骄女心悦沈家长子,沈家亦是不愿自己娶到这般仙子。都道这落魄少年,自当认命,怎能高攀天骄。可虽曰天命,岂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