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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赴秋毫不留情地把手收回去,江去厄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Alpha还没吱声,beta就沉着一张脸说:“在我面前掉眼泪可没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哭到凌晨三点,被人家隔壁omega骂的事情。”
如果说Alpha易感期会变得脆弱,那omega就恰好相反,一般都会暴躁无比,哪怕是最有修养的omega都会忍不住骂天骂地,对着各种事物单方面暴力输出。
林赴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使然的讥讽感:“丢不丢人啊江去厄,我带过那么多Alpha,你是我见过最让人头疼的一个。”
他说完就把江去厄丢在门口,自己转身朝着卧室走,没有一点要关爱易感期Alpha的意思。
江去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他的心脏一阵撕裂一般的钝痛,后颈的腺体一跳一跳地发疼,好像要挣脱这具无用到什么都留不住的躯壳独自去星际远航。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连滚带爬,极度不体面地抓住林赴秋的袖子哭喊道:“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赴秋哥,我还在易感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死的林赴秋……”
他语无伦次,短短一句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磕磕绊绊地说了一箩筐,被他拉住袖子的林赴秋终于停下了脚步,不是他想停,而是Alpha另一只手拽着冰箱,他走不动了,再用力军装就别想要了。
林赴秋缓缓转过身,他在短短的几秒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忽然格外和颜悦色地蹲在江去厄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撩起那人散乱在额前的头发,轻轻地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最后把那一缕碎发别在江去厄耳后:“那这样吧。”
他说,声音就像是浸了蜜,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带着无穷无尽的诱惑:“江去厄,你现在好好想想之前想给我说什么,你告诉我,我就不计较你强吻我这件事,还可以让你好好度过易感期。”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江去厄混沌的大脑思索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我是‘温室’里……”
“温室”
这两个字一出口就让林赴秋心头一紧,他仿佛想起了十几年前的某个瞬间,那股不安的情绪很快被他按压下去。
beta眼神一凛,在江去厄把话说完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你易感期脑子不清醒,少说胡话。”
那件事是他埋在心底,没人知道的,永远不可被提及的禁忌。
江去厄睫毛颤了颤,他缓缓把自己的手伸向领口,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林赴秋不动声色,冷眼看着他问:“你又想干什么?”
“赴秋,我没别的方法让你信我,只能给你看这个了。”
说话间,这人脱掉刚穿上没多久的外套,又开始解里面的衬衫,“我的腺体是用特殊技术处理过的……”
“只要你看一眼,就能发现附近的标记。”
腺体是极其隐私的地方,如果不是要注射抑制剂什么的,公然裸露腺体跟裸奔没什么区别——不过在好感对象面前这样做是撩拨,是增进感情,在不相干的人面前这样就是……
林赴秋一把按住江去厄的手别开眼:“穿上。”
江去厄愣了。
林赴秋凉飕飕道:“别告诉我你是真不清楚看腺体是什么意思。”
看这玩意跟在小便池附近看人那啥没什么区别,而且现在孤A寡B的……
不管传不传出去,今后一想到这件事他心里都会膈应——林赴秋这人极有边界感,平时上班出门都要格外做作地戴手套,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洁癖,跟他工作五年的同事迄今为止都不知道他那双手长什么样子。
江去厄吸了吸鼻子,他又哽咽了一声,这人现在坐在地上露着半个肩膀,衬衫下是格外苍白的皮肤,连血色都显得有些浅淡。
江去厄感觉自己也是疯了,因为他刚刚把林赴秋的手套薅下来了。
林赴秋的手垂在他面前,那双手骨节分明,没什么茧,一看就是富二代们养尊处优养出来的,用细皮嫩肉来形容毫无违和感,好像一捏就会变红,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勾住了林赴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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