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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需要。
因为晚姐想让小年成为最早熟的那个孩子。
但酒酒不用。”
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孕期瑜伽的书,手指正指着某个体式图。
“酒酒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跳舞就跳舞,不想跳就不跳。
她不需要提前认识谁,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是苏棠和姜晚最大的不同。
姜晚养女儿像是在种一棵树,从种子开始就规划好了每一根枝杈的方向;苏棠养女儿像是在放风筝,她把线轴给你,但往哪个方向飞是你自己的事。
我尊重她的决定。
但我和她的亲密并没有因此减少——事实上,孕期的苏棠在性方面比孕前更加依恋我。
不是欲望驱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与荷尔蒙和安全感有关的需求。
她越来越喜欢在我身上蹭,不是刻意挑逗,而是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寻找体温和触感。
看电视的时候她把腿搭在我大腿上,吃饭的时候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勾我的脚踝,睡觉的时候整个人像考拉一样缠在我身上。
有一天晚上,姜晚带着小年去她妈妈家过夜,苏棣有演出要到很晚,家里只有我和苏棠两个人。
她洗了澡,穿了苏棣送她的一件珍珠白真丝睡裙——也是孕妇款,布料在肚子那里特意放宽了剪裁,但其他地方还是贴身的。
她靠在床头,肚子上摊着一本摊开的《安徒生童话》,正念到《海的女儿》第三页。
她的声音本来就很软,念童话的时候更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泡过的红枣,糯糯地黏在舌尖上。
“叔叔,”
她放下书,看着我说,“我腰疼。”
我放下手里的教案,走到床边坐下来,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
她的后腰因为孕期负重而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竖脊肌硬得像两条钢索。
我用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力道控制在刚好能揉开筋膜粘连的程度。
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类似于猫打呼噜的声音,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推了大概五分钟,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开始只是搭在我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然后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往上移,一寸一寸,缓慢得像在丈量某种距离。
移到腿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用手背蹭了蹭我裤裆前那片已经微微鼓起的布料。
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里面有一种许久不见的、带着少女气的狡黠。
她的脸有些红,但不是在害羞——苏棠在我面前从来不害羞。
她只是在体会某种许久没有体会过的、主动出击的快感。
“叔叔,”
她把手从我腿间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用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说,“我想和你做。”
“你肚子——”
“五个月了。
很安全。”
她早就查好了资料,和姜晚当年的做派如出一辙。
“侧入。
不要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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