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栀子慌乱去摁他的脑袋,眼泪顺着羞红的脸侧滚落,呜咽着试图唤起他:“冕,啊脏,不要……”
“操——!”
邀请?!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埋头舔吻着低骂。
这种时候敢叫他本名,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
浑身肌肉紧绷颤栗起来,弃殃几乎要抑制不住兴奋本能,蛇兽的特征浮现,黑金色竖瞳边缘变得猩红,腿上的鳞片紧贴着皮肤,气味愈发浓郁。
“啊哥呜,牙齿,牙齿碰到……”
乌栀子按着他扎手的脑袋发颤:“好奇,怪呜呜,我好奇怪呜……”
“乖,不奇怪,喜欢这样的感觉吗乖崽,唔嗯,哥哥喜欢,哥哥快喜欢死你了——”
操!
他家小崽像小猫似的,哭得哼哼唧唧,可怜兮兮,敏感得要命,甚至都不需要他舌头多有技术的安抚……弃殃抬起蹭得脏润的脸,呼吸急重,手忙脚乱下床给他掖好被子,强忍克制的声音低哑恐怖:“崽,自己缓一会儿,哥咳,哥不能再跟你待一块儿,迟一些,等哥哥冷静完就回来,好吗,你不要下床,哥回来给你收拾。”
他要疯了!
弃殃狠狠吻了乌栀子的脸蛋一口,又狠吻了他唇角一口,扭头攥着乌栀子的小内裤落荒而逃。
“哥…唔……”
乌栀子像个刚被欺负完的破布娃娃,还没缓过神来,泪眼婆娑的失神躺着,身子发颤。
舔吃完就跑,根本不是弃殃的本意,可如果不想伤害到小崽,他就必须,得跑!
他妈的还得跑远一些,埋进雪地里,体温滚烫化了雪,空气中渐渐弥散起水雾。
没有心爱的雌性安抚,他冷静不下来,沸腾的蛇兽血液不断流淌过全身……可嗅着小裤上味道,得不到满足的弃殃更像个变态,失控的化成了半兽型。
——腰以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金边鳞片比雪还光洁,硕大的蛇尾在雪地中盘成一团,全部埋在雪下,上身还是健硕的人身,麦色的肌□□壑纹理分明,手肘处出现了洁白近乎透明的金边兽鳍,飘逸灵动。
黑金色竖瞳,尖锐恐怖的獠牙,冷峻近乎妖冶的面容……黑色碎发随凛冽的冷风拂过狠戾的眉眼,蛇兽惯会用最圣洁的外表伪装,隐藏他们污秽不堪的疯狂强制习性。
周边扭曲的空气在宣告他隐藏的强悍与恐怖。
弃殃在山洞左侧森林边缘欲-求不满搞出来的动静吓人,惊动了部落里的兽人,等西鲁带了一帮兽人慌慌张张赶过来试图搞清楚什么状况,预防野兽袭击时,弃殃早已经游走了。
远处河流下游的冰面上,弃殃硬是用滚烫的身体化开了水面的冰,扑腾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泡了许久。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才稍微冷静下来,浑身湿透了,不着一褛,狼狈的叼着他家小崽的小内裤,从河水里爬出来,光着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向木屋。
西鲁就守在他家山洞门口不远的左侧黑暗里,瞅见他这样过来,被吓一大跳,忙问:“怎么回事,弃殃你,你这……”
兽人的鼻子很灵,西鲁稍微嗅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发-情的味道,蹙眉:“啊,你发-情了干啥不跟你的雌□□-配,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跑出来干什么?”
该死的何不食肉糜!
弃殃叼着滴水的小内裤冷冷瞥他一眼,脸色阴沉的走向山洞木屋。
...
作为墨城只手遮天的大财阀季靖北,娶了一个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还是个怀了孕的女人,这件事成了整个墨城的笑话。然而关上门,某女看向沙发上的男人,老公,有...
...
离京多年的小透明六殿下谢沅翊终于回来了,经过内耗这个家人口简单,就剩下一个多病的太子皇兄,一个即将过门的漂亮太子妃,还有一个跑路的花心渣爹皇帝。病弱的兄长,被赶跑的渣爹,以及漂亮的太子妃。如此逆天开局,这不妥妥的手握皇太弟的剧本回京前夕,春风得意的谢沅翊要给太子留个好印象,就在神医谷求药,与一女子一夜风流,坏消息是她的女子身份被发现,那女人跑了。更坏的坏消息太子妃云千雪是神医高足,还掌握东宫庶务,还能批阅奏折。谢沅翊心想,这太子妃可恶了,她的同门更加可恶。这不得给人来个下马威,结果她被太子训斥了,最后还是云千雪替她求情来着。好消息她成功地引起云千雪的注意力。更好的好消息云千雪看她的眼神总有点怪怪的。可后来,谢沅翊发现云千雪就是跟自己一夜风流的人,她对自己念念不忘。当自己对她情根深种的时候,自己还发现自己和云千雪是交换子所以咯!她不是谢氏皇族,她还没来得及再次黑化和疯癫。其他人都疯了。云千雪又抱又亲我不承认,没人知道。皇位你坐我坐都没事。谢沅翊委屈嘤嘤怪os亲亲贴贴...
和大明星林瑾传出恋爱绯闻,我一夜变得黑红。绯闻是我经纪人整出来的,她的目的是把林瑾介绍给我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