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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喂?”
西鲁挠挠头,追着问他:“刚才你家靠近森林那块儿闹出了挺大动静,我过去看了一眼,像是什么野兽在发-情,嗅着挺恐怖的,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拿下叼着的小裤,冷声嘶哑道:“没有。”
说着一把关上了院子大门。
“啊喂——”
西鲁吃了个闭门羹,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他跟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兽人计较什么?
有雌性还不跟自己家雌□□-配……是雌性不愿意还是兽人不行?乌栀子也不像是不乐意的雌性啊,那不就是,弃殃不行?
嘿——西鲁心里暗戳戳幸灾乐祸。
弃殃面无表情回到前厅,快速换了身单衣单裤,身上体温滚烫,但好歹是冷静下来了,端着热水盆和毛巾轻手轻脚进屋。
屋里的暖炕床上,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睡得乖乖软软的,空气挺冷,只露出了巴掌大的白净小脸,脸蛋还有些红。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小崽身上还是脏乎乎的,弃殃轻拧了热湿毛巾,爬上床靠坐在床头,把人半抱在怀里给他擦洗,
许是感受到了他回来的气息,乌栀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松了开来,小小一团依偎在他胸前,手无意识的攥了攥他的衣服。
“乖,睡吧,是哥哥……”
弃殃压低声放得特别轻软,吻了吻他的额头。
“唔——”
痒痒,乌栀子蹭了蹭额头,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可是热毛巾的温暖触感太过明显了,软嫩的地方被轻轻擦碰着,他很没有安全感,睡不着了,迷糊睁开一双朦胧的漂亮眸子,眨巴眨巴,黏黏糊糊的唤他:“哥……”
“嗯?”
弃殃一只手捏着湿毛巾伸到床边水盆里洗过,捏得半干,再伸回被子里:“哥哥吵醒你了?乖崽,睡吧,哥帮你擦一下就好了,嗯?”
“唔嗯……”
乌栀子刚睡醒还是懵的,慢半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胡乱去抓被窝里给他擦拭的热毛巾:“我,我自己擦……”
“现在是凌晨了,崽,天快亮了。”
弃殃也不闹他,拉拢起被子,软声叮嘱:“擦一下就好了,要是黏糊糊擦不干净,我们明天早上起床再洗个澡,好吗?”
“我,马上就擦好……”
乌栀子埋在被子里,跪坐在弃殃腿之间闷头擦,半晌,险些羞冒烟了,把毛巾探出来,磕磕巴巴道:“哥,哥帮我,洗一下毛巾……”
弃殃勾唇,拿过毛巾给他清洗干净,重新递给他:“不着急,乖崽慢慢来,洗完我们就睡觉了。”
“可是,被子也脏了……”
他们家每隔几天就要换洗一次被子,好像每次都是因为他弄脏的……
“没关系,哥马上换。”
乌栀子羞得全身都红透了,擦洗干净,他哥给他拿了身单衣单裤换,他穿好衣服,暖炕床的被褥也换好了,咕噜噜滚到暖炕床里面,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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