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樱花园的晨雾还没散尽,露水在青石板上凝出一层湿亮的光。
冬以安背着竹篮站在回廊下,白大褂领口的樱花胸针沾了点细碎的雾珠,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干净。
竹篮里的玻璃小瓶映着初升的朝阳,最浅的那瓶泛着近乎透明的粉,是他连夜调配的樱花露,像把晨雾揉碎了装进去。
他低头凑近闻了闻,指腹轻轻摩挲瓶身,指尖沾了点微凉的水汽,像在确认一场尚未醒来的梦。
“冬医生早啊。”
张妈挎着竹篮从月亮门里走出来,篮里的新鲜薄荷叶片上还滚着露水,“嘀嗒”
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这露水晶莹得很,泡出来的糖浆最甜,我给你们留了一碗。”
冬以安应声点头,目光却越过张妈,落在回廊尽头的石凳上。
夏栖迟穿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机械表,正低头翻着本旧相册。
晨光顺着他的发梢滑下来,在相册封面上投出道细长的光带,封面边角绣着朵褪色的樱花,针脚和他针织衫领口的如出一辙。
“在看什么?”
冬以安缓步走过去,将那瓶浅粉色樱花露轻轻放在石桌上,瓶身立刻蒙上层薄薄的水汽,模糊了瓶身的字迹。
夏栖迟抬眼时,睫毛上沾着点露水与晨光交织的细碎光,他把相册往旁边挪了挪,露出里面的照片。
泛黄的相纸上,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蹲在樱花树下,手里举着支同款试管,试管里晃着与竹篮中同款的樱花露,笑起来时眼角有颗小小的痣,眉眼间与夏栖迟有几分相似。
“我母亲。”
夏栖迟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女人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时光里的旧影,“她总说,樱花露要趁露水重的时候采才香,花瓣上的露水能锁住三分甜,多一分都不行。”
冬以安拿起那瓶浅粉色樱花露,对着晨光细看。
细小的气泡在液体里慢慢上升,像串碎掉的星子,在光里晃出温柔的影。
“昨天调香时加了点薄荷露,”
他说着拔开瓶塞,清冽的樱花香混着薄荷的淡凉漫出来,“张妈说这样能中和甜腻,闻着更舒服。”
夏栖迟凑近轻嗅,喉结轻轻动了下,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和她当年调的味道很像。”
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晨光,像藏着片温柔的海,“她总说我鼻子灵,其实是她调的香里总藏着点小心思——比如那天骗我喝药,往樱花露里加了桂花蜜,甜得我现在都记得。”
回廊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V008牵着V007的手跑过,两人手里都举着支樱花棒棒糖,糖纸在晨光里闪着彩光。
张妈跟在后面快步追上来,手里攥着件小外套,嘴里念叨着“慢点跑,露水打湿衣服要着凉”
。
“PhaseII的香氛脱敏方案,”
冬以安把樱花露放回竹篮,指尖不小心碰到夏栖迟的手背,像触到片微凉的露水,两人同时微微一怔,又迅速移开目光,“可以加组对照实验,一组用纯樱花露,一组加薄荷,看看哪个唤醒积极记忆的概率更高。”
夏栖迟正望着跑远的孩子们,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沾了点露水的指尖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让技术部准备监测设备,上午十点开始?”
他起身时,亚麻衬衫下摆扫过石凳,带起片极淡的香,像把樱花露洒在了风里。
“可以。”
冬以安低头整理竹篮里的样本瓶,忽然发现最底下压着张便签,是张妈娟秀的字迹:“小冬医生,樱花糕在蒸锅里,记得叫小夏医生一起吃。”
回廊的石桌上,相册还摊开着,照片里的女人与竹篮里的樱花露遥遥相对。
露水从廊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数着时光的刻度。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你骂谁吃软饭呢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传闻中恶行昭著不知礼数的草包小姐被退了婚!世人议论纷纷,皆大欢喜。殊不知陆南枝为了退婚干出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儿。众人耻笑没多久,这位怀文候府庶出小姐引得皇城世家公子个个上门求娶。众人悴。后来有一日,...
[甜!宠!欲!撩!绝对好看,信我!][美艳勾人芭蕾舞大明星VS禁欲野性京圈太子爷,荷尔蒙爆棚,双洁]被称为京圈第一美人的夏天,肤白貌美,玉骨软腰,胆大会撩。十八岁那年,夏天遇到顾岑玺,他救她保护她,她对他一见倾心。她爱他馋他,日日勾他诱他,夜夜梦他撩拨他。夜深人静,她欺身而上,把他压在墙角。哥哥,我能抱你的腰吗?哥哥,我能亲你的嘴吗?哥哥,我能把你娶回家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甜欲!禁欲教官怀里的小仙女超撩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全职高手死神归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