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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吃了不知几张饼,喝了不知几碗羹,群玉真心觉得,她给陆恒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十年都还不起。
“太好吃了,陆公子,我好想哭啊。”
群玉吸了吸鼻子,“你是神仙吗?你一定是神仙吧!”
陆恒闻言,莫名愣了下:“陆某年少时常下厨,唯手熟尔,姑娘过誉了。”
群玉疯狂摇头:“过誉?一张刚吃完这些菜的温暖的嘴巴怎能说出如此冰冷的文字!”
陆恒:?
群玉拿起最后一张饼疯狂摩擦干透了的羊肉羹锅底,一脸意犹未尽:
“我没文化,此时只有八个字想说——陆公子,你是我的神!”
陆恒:……?
群玉话音落下,却见陆恒素来冷白淡薄的脸上,竟悄然浮起一层浅浅红晕。
陆恒:“姑娘莫要折煞在下……”
群玉激动得一拍桌:“陆公子,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清醒点!
难道以前都没人夸你饭菜做得好吃吗?”
陆恒闻言,不禁陷入回忆:“似乎确实……很少。”
来到丰安山之前,他已有七年未下厨。
七年前,倒是天天下厨,但家中长辈皆是名厨名匠,全家老小日日浸淫美味,直到他稍大些,长辈外出工作时,他接手家中掌勺的任务,为一群弟弟妹妹做饭。
弟弟妹妹们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他青涩的手艺在他们面前,也就不过尔尔,自然没什么好夸的。
所以陆恒几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少女炙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左一句“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厨师”
,又一句“你做的东西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
,这种自己认认真真又饱含热情做出来的东西被旁人用力肯定的感觉,实在……叫人非常受用。
陆恒眨了眨眼,忽然站起来,温声说:“群玉姑娘若是喜欢,我再去添一道菜。”
群玉:?!
!
天底下竟有这种好事!
她双手揉脸,目送陆恒走向灶房,那道英挺峻拔的背影离去的姿态,似乎透着从未有过的轻快。
灵台中传来青雁似笑非笑的声音:“这小子飘了。
他很喜欢你夸他。”
“是吗?好像是的……哎呀,我就快猜到了,不用你提醒我。”
群玉边说边起身,麻利地收拾桌上碗碟,清出一片干净区域。
不多时,陆恒端着一盘覆着厚厚酱瓜丁的肉臊子鸡丝凉菜出来了。
群玉大口朵颐,没一会儿就吃完,情真意切地点评道:
“陆公子,不是我说,这个菜的风格很奇怪,不是家常风,不是特色风,也不是复古风,是我吃完发现没有了就要彻底发疯!”
青雁:……?
这话骚的鸟听了都要发疯,谁曾想陆恒听完竟然俊脸微红,然后温柔一笑,问群玉还吃得下吗?吃得下的话他再去添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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