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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
干嘛去医院啊?
林素回头看向陶牧之,陶牧之道:“这样反复对身体不好,还是去医院查查,具体是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被陶牧之这么一说,林素有些慌,她道:“能出什么问题啊,就是普通感冒。”
说完,林素给陶牧之扣了个帽子。
“你可别咒我。”
陶牧之:“……”
帽子扣完一个,林素又扣了一个。
“你不会是不想照顾我了,然后把我随便扔医院吧?”
林素眼中充满了对陶牧之的不信任,“你可是说过的,要对我负责。”
两顶帽子扣下来,陶牧之打消了送她去医院的想法。
她好像也只有晚上烧,白天的时候就好了,吃吃药能压下去。
想到这里,陶牧之没再坚持,道:“我去给你拿药。”
“好呀。”
-
在陶牧之离开卧室后,林素赶紧从被窝里起来了。
她把刚才藏在被窝里的毛巾拎出来,打量了一眼她的卧室。
毛巾冰凉,放在被窝里不舒服,而她的卧室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连床底都没有。
她拎着毛巾,脑子里飞速运转,在陶牧之回来前,她拿着湿毛巾把它扔进了盥洗池里。
在盥洗池旁边,则是她烧水的热水壶。
做完这些,林素一个飞扑,重新扑到了床上。
陶牧之出去给林素拿了药。
吃过药后,林素就关灯躺下睡觉了。
她这两天的睡眠都不错,精神也是肉眼可见的饱满。
生病能带来生理机能的疲劳,能让失眠的人在其中获得短暂稳固的睡眠,有时候感冒发烧对失眠人群来说,也算是好事儿。
给林素喂完药,陶牧之离开了她的卧室。
-
说是照顾林素,但其实在安排林素睡下后,陶牧之晚上就没什么事情做了。
可他也没有去睡,林素体温反反复复,到底还是让人担心的。
陶牧之走出卧室,打量了一眼地上散落一地的杂志。
昨天陶牧之想过把地面清理一下,但是杂志清理完,这套房子就更简单空旷了,这些杂志虽然乱,倒也填满了一些空旷。
而且如果他真动了这些杂志,林素肯定会发脾气。
有时候房子的风格和摆设,也是主人性格和情绪的体现。
想到这里,陶牧之去吧台放下了林素喝水的水杯。
林素的冰箱里放的都是酒,真要放酒的吧台上,却放的都是水。
这些水还是陶牧之昨天买的,林素生病需要多喝水。
她家家具少,家电也没有多少,热水器和净水器也没装,昨天陶牧之还一起买了个水壶,用来给她烧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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