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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黝黑,身材高大的谢旺春高兴归高兴,可是他还是没有忘了,大孙女儿刚刚说的话。
“是的,爷爷。”
谢依晴唤出来这个称呼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语言和心里上的障碍。
“可瞧清楚了,是谁推的你?”
一身儒雅的谢文安,哪怕是身上的的长衫已经洗的发白,也遮掩不住他半分的风采。
只是听闺女说,她是被人推下山坡的,震惊之余,一身的戾气都无法掩饰住那份冲天的怒意。
“我也没瞧清楚,是谁推的我,我当时是背对着她。
不过我可以肯定,推我的人是个女人,我瞧见了她蓝色的裙子。”
想到自己瞧见的,那个飞扬的裙角,谢依晴的脸色是一片阴郁。
要不是那个女人,要暗害这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孩,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里。
想到这儿,谢依晴暗暗的发誓,等抓到她,一定要先给她来顿王八锤。
东厢房里的声音,也惊动了灶房里做饭的刘氏和韩氏。
刘氏听见大孙女终于醒了,再也顾不得其他,手里的水瓢都忘了放下,就跌跌撞撞的跑去了东厢。
“晴姐儿,你可算醒了!
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老天总算是开眼了。”
刘氏想到多灾多难的大儿子一家,一边说着话,一边撩起衣角擦眼泪。
望着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以及带着湿意的眼睛,谢依晴的心也是酸酸的。
“奶,您别哭,我没事儿了。”
谢依晴说着,就想坐起来。
可是,不知道是原主的身子骨儿弱,还是额头上的伤口失血过多,谢依晴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的坐起来。
“晴姐儿,别动,你头上出了那么多的血,可不能起来。”
刘氏说完,似乎想起来什么!
就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一峰,去把李郎中请来,就说你晴姐醒了。”
“哎!
我现在就去。”
十岁的半大小子,应声的跑了出去。
“你奶,就知道使唤咱们家的人,那个憨小子,还不知道推托。”
听到婆婆让大儿子去找郎中,韩氏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的和大闺女磨叨。
与谢依晴同年的谢依婉,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禾,才接口道:“娘,您以后可别总说这种话,爹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闺女的话,韩氏不爱听。
“你以为娘愿意说这些话?还不是老大一家,拖累了咱们一大家子?要是没有他们的拖累,咱们家肯定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韩氏一直觉得,是他们二房吃亏,老大一家拖累了他们。
“娘,您还是小声点儿,千万别让爷奶和大伯听见了。”
谢依婉始终就想不明白,她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为啥她娘就想不明白。
“我干啥要小声,我就是想让他们听听。
不然,这个家迟早都要被老大一家拖累垮了。”
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谢依婉清秀的小脸儿,她不知道该说些啥,才能打消她娘那些荒唐的念头。
她娘总是记不清楚,这个家里谁赚的银钱最多。
要是没有大伯,他们家的田地就要交赋税,十亩地,要交很多粮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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