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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霍随城今天这么对她,等她长大,她要继承霍随城所有家产!
霍霍他所有的钱!
霍小小无比恶毒地想。
走廊里脚步声渐行渐远。
霍随城回了房,看了一眼手里鼓鼓囊囊的书包,摇头失笑,将书包放进了衣帽间。
小孩子的东西他哪里会真的要。
说好的替她保管就替她保管。
不说保管多久,至少得过两天再给她。
在医院和家里来回地奔波,霍随城有些累了。
进淋浴间洗了个澡,躺下休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小小刚才和他说的话。
“我说,爸爸,爱爷爷,爷爷……爷爷就……”
因为和老爷子为了鹿鸣山的事争执,老爷子骂他混账。
为了证明自己对老爷子并没有那么混账,所以合起伙来装病骗他,看他的反应。
霍随城无奈。
真是个小孩子。
鹿鸣山……
霍随城沉默许久,直到落地窗外的月色越过露台的栏杆,才掀起被子起身,走到书桌前,将抽屉里的边角泛黄的信拿了出来。
这封信很旧了,但边角齐整,保存得很好。
房间里没有开灯,霍随城借着身后的月光将这封信小心翼翼从信封里拿了出来。
“随城,是妈妈……”
这是信中的第一句。
霍随城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比小小还要大一点,那时候他已经记事了。
创业初期的父亲为了公司常年不着家,照顾他的母亲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终于消磨了所有对父亲的爱。
在那个艳阳初照的中午,母亲给他做了一碗杂酱面后拎包离开了家。
其实那天他已经感知到了什么,亦步亦趋送母亲到了门口,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他想让她早点回来。
他能感受到母亲的纠结与不舍,但最后还是抛下他走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即使后来霍氏越做越大,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找人,依然没有找到。
直到今天,老爷子也一直在期盼着妻子哪天能回家听他的道歉,希望一家人能像从前一样幸福。
直到五年前,霍随城收到了这封信。
这封信他没有让任何人见过。
他留着这封信,是想在某天发泄他心里无处放置的愤懑和怨怼,告诉老爷子,那个他一直等待回家的母亲早在五年前,死在了别的男人怀里。
啪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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