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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川感觉轿子一路晃晃悠悠,七绕八绕很快就停了下来。
轿子刚落地,赵世简掀开了轿帘,“请岳父下轿。”
李穆川低头走下轿子,赵世简扶了他一把。
下轿后,李穆川抬眼一看,一栋青砖黛瓦的两进宅院坐落在眼前,他跨步上了大门口的台阶,直接往里走,赵世简和金宝等人跟在后头。
李姝听见外头脚步声,忙带着两个儿子往外去,并嘱咐封娘看好大姐儿。
还没到垂花门,就见他翁婿二人信步而来。
母子三个忙迎了过去。
夫妻二人一见面,互相看着对方,仿佛世间再无他人。
平哥儿一眼认出了眼前这个变黑了变瘦了的精壮汉子就是自己的阿爹,顿时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阿爹,阿爹”
,平哥儿一边喊,一边往他腿上爬,赵世简忙抱起平哥儿,亲了亲他的小胖脸。
庆哥儿也过来,先给李穆川行礼,再给父亲见礼,赵世简摸了摸他的头,“这一路上,辛苦你照顾阿娘和弟弟妹妹。”
庆哥儿快八岁了,听得父亲这样夸奖他,顿时挺了挺小胸脯,“都是儿子应该做的。”
李姝给他二人屈膝行礼,“阿爹,官人,家里席面已经好了,快进来坐吧。”
李穆川何尝看不出女儿女婿之间的情意,点了点头,一手拉着庆哥儿,先往正堂里走去。
夫妻二人并排走在后面,赵世简怀里还抱着平哥儿,两人相视一笑,李姝忽然有些脸红了,赵世简在她腰间摸了一把,然后笑着抱着平哥儿先进了屋子。
正堂里八仙桌已经摆好了,两把圈椅放在东侧,其余三侧摆的条凳。
李穆川自己坐了主位,赵世简陪坐在一边,李姝带着两个儿子,随意坐在其他位置。
李姝叫庄小郎过来,他以自己太累了,并未过来,直接一个人在前院吃了饭。
玉娘带着封娘和芸娘,快速把各色菜品、果脯一一摆到桌上。
琴娘如今大了,自己可以跑着玩,玉娘不需要再时刻带着她,只让管彤和澄心偶尔帮着看两眼,故而她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帮李姝操持家事。
琴娘还小,不懂规矩,日常时常跟在平哥儿后头玩,这会儿见平哥儿坐在正堂,也跟进来了,玉娘忙把她抱了下去,让澄心带她玩。
赵世简看到琴娘,忙问李姝,“娘子,女儿在哪里?”
李姝笑了,“才吃饱了,这会子正在睡呢,想是一会儿就能醒了。”
说完,她起身亲自给李穆川和赵世简各倒了杯茶,“阿爹和官人喝口茶水,一路奔波,阿爹定然也累了。
时间仓促,我让人略微做了几个菜,咱们好生吃一顿饭。”
李穆川笑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李穆川先动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其余人也开始吃了起来。
赵世简亲自伺候岳父,给他倒酒布菜,“阿爹一路辛劳,又要操心饷银的安全。
好在如今平安到达,圣上也没说什么时候让阿爹回去,阿爹不如在这里多住几天,把这泉州城逛一逛,再给岳母等人带些土特产回去。”
李穆川喝了好几杯酒,一路上,他滴酒未沾,今儿忽然开了禁,也有些上头,“女婿美意我心领了,只是也不能逗留太久,一来怕御史参我渎职懈怠,二来,你岳母一个人在家里,我得早些回去。”
李姝插话道,“阿爹放心,我走前,让人去给二姐姐递了信,二姐姐近来定会时常去看看阿娘的。”
李穆川点点头,“那我住两天再走,看一看这泉州的风景。
只是,女婿莫要到外头去多说,免得一干人上门,应酬起来更是累人。”
赵世简笑道,“阿爹放心,阿爹此次来押送军饷,本就是机密,泉州当地除了国公爷和几个军中高级将领,并无人知道,连泉州知府,也是一字不知。”
李穆川如今做了侍郎,在京城不算个什么,到了这泉州,可是高官了,且他又是宫里娘娘的父亲,若被人知道了,别说泉州知府,怕是福建总督都要请他喝酒。
几人吃了没多久,东屋里大姐儿忽然醒了,吭哧吭哧哭了起来,李姝忙进屋抱起她,喂了奶后,哄得她高兴了,又抱了她出来。
大姐儿已经四个多月了,可以竖着抱了,屋里除了赵世简,她都认得。
她两只眼睛只盯着这个陌生人,一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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