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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简见她两只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不错眼地盯着自己,顿时心都要化了,忙起身上前,对着她笑,又摸摸她的小胖手。
大姐儿忽然冲他咧嘴笑了,赵世简顿时高兴的忘了自己是个靖边将军,像个傻子一样,对着大姐儿吐舌头,略略略哄她笑。
李穆川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女儿一家团聚,心里也很高兴。
一家五口亲亲热热地吃了顿晚饭,李穆川喝得有些熏熏然,这泉州当地的酒,还是与京城里的有些区别。
李姝让金宝伺候李穆川洗漱,让玉娘把前院客房里的床铺铺上被褥,让李穆川睡在那里,金宝跟着一起打个地铺。
李穆川去了前院后,赵世简再次抱起平哥儿,“你们两个,一路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李姝笑了,“官人,这正房,只有东屋有一张床,我们娘儿四个勉强能挤一挤,怕是要委屈官人晚上睡地铺了。”
赵世简眼神暗了暗,然后看着她笑道,“无妨,我就在西屋打个地铺,娘子只管在东屋带着孩子们好生歇息。”
李姝看天色不早了,对平哥儿说道,“今儿就不读书了,早些歇着吧,这一路上你们哥俩也受罪了。”
然后,李姝就打发玉娘把床上整理一下,又让她带着哥俩一起去漱口,再洗个脸。
两个儿子走了后,赵世简坐到了李姝身边,先摸了摸大姐儿的小胖手,又趁机在李姝身上揩油水。
李姝排掉他的手,“官人,姐儿还没有名字呢,不若官人先给她取个小名。”
赵世简想了想,“不若就叫闽娘吧,我头一回见她,就是在这福建,也算留个纪念。”
李姝笑了,“也好。”
庆哥儿和平哥儿收拾好了后,李姝打发他们两个上床歇息,并让赵世简去洗漱,自己就着玉娘端来的水,也漱了口,又重新洗了脸。
主仆两个一起,又拿了个澡盆子,给闽娘好生洗了洗。
娘儿几个收拾妥当后,玉娘就下去了。
平哥儿高兴地在床上翻跟头,庆哥儿大了,懂事一些,看了看李姝,犹豫着说道,“阿娘,晚上让阿爹跟咱们一起睡吧,地上凉。”
李姝摇了摇头,“床太小了,挤不下。
你放心,我让玉娘在地上多铺两层,底下还有草垫,不会凉的。
等明儿起来后,立刻去多买几张床,以后家里谁都不用打地铺了。”
庆哥儿点点头,“儿子明儿开始就带着弟弟去厢房里睡,阿娘别让阿爹一个人睡西屋。”
李姝忍住了想笑的冲动,正色道,“放心吧,不会再让你阿爹一个人睡了。
只是,你以后晚上带着弟弟睡,可要照顾好他,夜里醒了就叫彤管给他盖被子。”
平哥儿点头,“阿娘放心吧。”
赵世简洗漱过后,先来了东屋,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在床上玩。
其实这床大的很,睡一家五口也不是睡不下,但李姝怕夜里儿子们醒了,看到了什么不好,索性打发他去睡西屋。
玩了一会儿后,兄弟两个都有些累了,赵世简让他们都躺倒被窝里。
十月的天,泉州这边虽然白天还算暖和,但夜里也要盖好了被子。
等两个儿子躺下了,赵世简恋恋不舍地下了床,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姝一眼,笑道,“娘子,我去歇着了。”
李姝笑着点点头,“官人去吧。”
李姝吹了灯,把大姐儿哄睡着了,里侧两个儿子也睡着了,她自己也躺下了。
正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只粗糙的大手伸进了被窝,在她衣裳间摸索。
还没等她开口,站在床边的影子伸出长胳膊,把大姐儿轻轻隔在一边,然后就把李姝挖走了,直奔西屋。
里侧,庆哥儿睁开了眼,回头一看,阿娘起夜去了。
他悄悄伸出手,把妹妹的小被子掖了掖,歪头躺下又睡着了。
行过了夫妻之事,赵世简搂着李姝一起躺在地铺上。
李姝休息了片刻,对他说道,“官人,我要回东屋了,闽娘夜里要吃好几遍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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