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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去!”
看见是第一印象就不好的男人,元映气得脸都红了,挣扎得更加厉害,嘴里大喊着暗卫的名字:“甲七!”
“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的小孩?”
长安侯嗤笑一声,眼神十分不屑,“现在应该跟那个龟公一样睡在地上。”
元映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在心里狠扎名为拓跋攸的小人,竟然让他被坏人抓走。
瞧见少年眼底的水色,长安侯也不由一愣,连忙带他飞到楼台的屋顶,将他扶稳坐好,轻拍他后背:“你哭什么?我这不是没把你扔下去吗?”
元映不理他,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线,眼睛湿漉漉地看向远处灯红酒绿的萍乐坊主楼,因着风吹,鼻头也红了。
004回归空间后重新显形,发现是在屋顶后也吓了一跳,回头看,发现自家小孩被欺负得要哭不哭的样子,也跟着炸了毛:‘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了!
’
元映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听004要帮他出气,反而更加难受,眼睛一眨,泪水就涌了出来,弄湿又长又弯的眼睫。
长安侯也没想到真把人弄哭了,可看月下美人这么副泪沾眼睫、鼻头红红的楚楚模样,心里头的施虐欲更加严重,可他知道要是再继续欺负下去,面前这人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便软着声音,温柔哄他:“别哭了别哭了,本侯爷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怕高?咱们现在就下去。”
元映闻言往下一看,发现地面隔了好远,吓得一个趔趄,身子差点栽下去。
长安侯连忙勾住少年的腰,将人重新扶稳坐好。
元映一阵后怕,坐稳后向始作俑者愤怒地张牙舞爪:“你做什么要带我来这么高的地方?逗我很好玩吗?”
长安侯看着面前像猫咪幼崽一样光有气势威力不足的少年,强忍着将那句“好玩”
咽回去,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你别看地面,看看这汴京城的灯火,不可怕的。”
元映鼓着腮帮子,不想听他的话,可眼睛却口嫌体直地往远处瞟去。
正如长安侯所言,站在高处往下望,整个汴京城都能尽收眼底,千千万万户的人家灯火在地面连成一片,仿佛星光璀璨的夜空。
见少年被夜景吸引注意力,长安侯松了口气,想着总算把人哄好。
正月末的夜风还是很凉,元映没看多久就被吹得打了个喷嚏,鼻头红的,耳朵也凉的,比刚才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又多几分病弱的可怜。
长安侯一直在看他,少年看夜景,他就看少年,见着那个喷嚏,他才想起来元映没如何学过武,身子骨不如他强健,连忙解了外袍,想披到他身上。
元映才不肯接受他的外袍,带着鼻音眼眸湿润地问他:“可以带我下去了吗?我困了。”
这长安侯也真是奇怪,明明是太后那边的人,现在抓到落单的他,也不赶紧带走拷问一番,反而带他在这边看劳什子夜景。
楼孟镜见他拒绝自己的外袍,也不强求,又穿好衣服,道:“让你回去睡觉也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元映警惕起来,“跟陛下有关?”
楼孟镜挑挑眉,见少年这么紧张皇帝心底漫上些微酸意,“自然是与你有关。”
“嗯?”
元映没想明白。
楼孟镜想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可见着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眸,还是软下心,语气骗小孩似的,“跟我回凉州。”
元映想也没想,果断摇头:“不行。”
楼孟镜见他拒绝得如此利落,想到他在皇帝和季庭风面前的乖顺模样,更是酸气冲天:“为何不跟我去凉州?你现在都被逼得要躲到萍乐坊来,还不懂京中的局势吗?皇帝已经顾不住你了!”
元映觉得长安侯应该还不知道萍乐坊是皇帝的产业,便没把话说太开,“那这也是我的事,我不想离开汴京。”
长安侯不气反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觉着皇帝是对你倾心相许?他只是在利用你罢了!
就连太后都知道他是心有他人,娶你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
元映难得碰到这么认真走剧情的人物,甚至有些好奇,“你从哪听来这些?”
长安侯一噎,没说自己和太后合作的一个条件就是把元映给他,为此太后也跟他说了许多关于皇帝的事情,他沉默一会儿,道:“无论如何,皇帝不值得你如此对他。”
说着,他见少年启唇想要反驳,连忙拦下继续道:“元伯父之前来信试探问我能否帮你,我没有拒绝。
元映,如果你能像对皇帝那样对本侯爷,我敢保证绝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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